景越收回目光,爬上马车。
她来的时候蒙上了麻袋,什么都看不清,不知道自己坐的什么车,也不知道走了哪条路,又有哪些人,她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慌。
但回去的时候,她没有被绑,也没有被蒙住双眼,身边还有人陪着,她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景越心里有些意动,“阿鱼。”
“嗯?”
他坐在她身边,车外是赶着马车的车夫,车夫是唐家的,和阿鱼有些交情,才陪着他一起来的。
景越还是防备,所以放低了声音,对阿鱼道:“我们逃跑吧。”
阿鱼眼中闪过惊讶之色,随即消失。
他露出苦笑,“我娘还在别院里,我的身契也在夫人手中,春奴,我哪也去不了。”
景越看着车帘缝隙边露出的景色,它们倒退的飞快。
她心里挣扎。
阿鱼观她神色,当先开了口,“你若是想走,可以现在就走,反正你已经不是唐家的奴隶了,不用再回到那个地方。”
他说完就侧过了脸,好似只是说了一句天气很好,今晚吃什么的话。
景越笑了,“我是想走,但我现在没钱啊,总得回了别院,拿上我的银子才能走啊!”
阿鱼心下稍安。
景越还看着车帘的那道缝隙,这一次,她清楚的看见,马车走的是一条林荫小道,没有经过村落,也没有经过什么人家,小道上生着杂草,看起来走这条道的人不多,恍然一看,会以为他们一直在走同一条路。
“太颠了,屁股都快颠成两瓣了。”她开始抱怨。
阿鱼微微叹息,将她拉过来,“过来。”
景越坐在他的腿上,挪动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她往后仰,半靠在他怀里。
马车稍有颠簸,他却一动不动,只护着怀里的人。
她的这具身体,丰韵饱满,腰肢却是他一手都能环抱得过来,他心里有些意动,手却搁在身边没动。
过了会儿,景越扭过头,“我是不是很重?”
阿鱼摇头否认,“没有。”
“没有吗?”她抬手掰过他的下巴,“我看着,你好像很忍耐的样子。”
他还是否认,“......没有。”
景越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想抱就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景越向来都比阿鱼主动,要不是这次他放下一切来救她,她会以为他根本就不喜欢她。
阿鱼轻轻环着她的腰,“小心伤。”
“没事的,我用的另一只手。”景越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然后下滑,在他的喉结上点了一点。
“阿鱼,你今天来救我,我真的很开心。”
她扭着身子,双腿微微蜷缩,肩膀就靠在他的胸膛上,她的手指还未从他喉结上离开。
软玉温香在怀,他的喉结在她指下轻微吞咽。
“阿鱼。”
景越闭上眼,轻轻吻在他的嘴角上。
阿鱼的眼神暗了下去,双手在她腰上缓缓收紧,他闭上眼,缓缓回应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