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勾引得逞,娇笑连连。
她转过身,换了个姿势骑在他身上,将他往后压去,马车颠簸,她仿佛软得没了骨头。
阿鱼怕她伤到手腕,小心的扶着她。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但阿鱼还是更克制一些。
虽然他们已经有过那回事了,可现在是在马车里,外面还有一个车夫,她的手腕上也还有伤,
所以没过多久,他还是放开了她。
“别闹,先回去了再说。”他声音低沉暗哑,双手却还是规矩的未动分毫。
景越睁开眼,她眸光带水,红唇潋滟,“那好,就回去再说。”
她毫无羞意,说话的气势也豪迈,好在她长得漂亮,这种话说不出一点不显猥琐,反倒有几分坦率的可爱。
阿鱼有些无奈,只得捏了捏她的鼻子,哄小孩一般,“你若是困了,就靠着我睡一觉。”
“我不困,”
景越直起身子,又透过车帘的那道缝隙看向窗外。
她心中默默数着,到了别院跟前,县衙大牢离唐家别院的距离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跑一个马拉松就差不多到了。
景越去县衙大牢的时候,觉得时间过了很久,看来是被蒙了脑袋,心里慌乱导致她想多了。
刘管事和刘月都在门口接她,看见她从马车上下来,立马迎了过来。
“春奴姐姐,你回来啦!”
刘管事看到她手腕的伤,“你受伤了?哎哟,这怎么搞的啊?”
景越背过手,“没事。”
刘月凑过来,冲景越耳语,“春奴姐姐,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老爷和夫人也太过分了,小姐失手杀了人,怎么能让你去顶罪呢!你放心,少爷已经去替你出头去了,他和老爷、夫人大吵一架呢!”
提起了唐玉书,景越脸色有些异样,主要是先前她利用过唐玉书,放在外人眼里,两人是有过一段的,在现男友面前提起前男友,总归还是有些尴尬的。
倒是阿鱼,脸色平静,景越从他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别胡说!”刘管事呵斥刘月,“人回来了就好,主子的事不是我们该议论的。”
刘月捂住嘴,机灵的大眼睛吱溜溜的转,“娘,我知道错了。”
景越回到后院养伤,她手腕不便,厨房那边也就没让她过去干活,不过一日三顿刘管事还是让她搭伙的。
不过她回来后,阿鱼看着比从前更忙了,经常一整日的不见人影。
问过刘月之后才知,景越李代桃僵不成,唐家老爷责怪柳姨娘出的馊主意,柳姨娘就把气都撒在了阿鱼身上,每日都是干不完的活。
景越一听,哪里还坐得住,当即杀到前院去找柳姨娘理论。
前院后门的守卫照旧拦她。
景越抬起下巴,脸皮厚得能砌墙,“主家嫡女的事没听说吗?夫人答应了收我为干女儿,如今我也算是唐家小姐了,你们胆敢拦着我?!”
她连蒙带吓,倒是两个守卫面面相觑起来。
“让开!”
景越一把推开两人,往柳姨娘的院子里闯去。
一路上未曾见到什么人,她**,直到了院门口才停下。
莲心正抱着一套衣裳出来,见了她倒是很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