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阿鱼就准备好了钓竿。
但阿鱼不知道的是,景越自从母亲过世之后,在爷爷奶奶身边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当时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钓鱼了,所以对于钓鱼这件事,她是很有心得。
两人又来到河边,早晨的雾很冷,景越加了件衣裳,圆乎乎的像个企鹅,拿杆的姿势也很笨拙。
阿鱼忍不住露出笑,“我来帮你吧。”
景越哦了声,依言把鱼竿递给他。
阿鱼在鱼竿上放好了鱼饵,又替她甩下了鱼竿,“你坐在这个上面,小心些。”
景越坐在小马扎上,“好的,我都听阿鱼的,我以前也没钓过鱼,你可要手下留情。”
“好。”阿鱼甩下自己的鱼竿,目光仍盯着她那边,生怕她有个什么差池。
可景越坐在小马扎上,有模有样的盯着水面。
等鱼上钩的时间里,阿鱼随口问她,“你昨天可看见少爷了?”
这事瞒不了,景越回答得很谨慎,“看见了啊,不过我俩没说话,连眼神交流也没有。”
阿鱼失笑,过了会儿,他笑意淡了些,“少爷对你还有意,你可有想过......”
景越不待他说完,“完全没想过。”
景越看着他道:“我难道没跟你说过吗?我没喜欢过唐玉书,对他完全只是利用,说起来,我挺对不起他的,所以,再见面我只觉得愧疚和尴尬。”
阿鱼点了下头,不说话了。
“喂,我可解释清楚了,你别生气啊。”景越怕他误会,“你若是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出来,可别憋在心里,闹出什么误会来。”
阿鱼微笑,“我没生气。”
景越歪着头笑,“那就好。”
没过多久,景越的鱼竿咬了钩,她站起来,开始拉杆。
阿鱼怕她又滑进河里,又怕她伤到手,打算过来帮她,景越却说不用。
底下的那条鱼的劲儿似乎不小,景越右手拉着杆,左手只稍稍扶着,她拉的费力,但却一直没让鱼脱钩。
过了会儿,阿鱼算是看出来了——
她是会钓鱼的。
最后,景越费了些劲,拉上来一条一掌多长的鱼,她把鱼装进桶里后,得意的看了阿鱼一眼,“哎呀,这人运气好了挡都挡不住,看来今天有人要输了。”
阿鱼笑看了她一眼,“话别说的太早。”
他话音刚落,手下的鱼竿就有了动静。
他用了巧劲,三两下就拉上来一条小臂长的鱼,这条鱼被扔进桶里的时候,还活蹦乱跳个不停,看起来很有活力。
这样一看,桶里景越钓上来的那条就显得可怜了些。
景越不服气,“一人一条,打平了。”
阿鱼嘴上没说什么,转身就又把鱼竿甩了下去。
很快,他那边又上鱼了,景越的鱼竿却没有动静。
她明显不高兴了,嘴唇撅得老高。
可这一次,阿鱼却没有立刻把鱼拉上来,那条鱼一直浮在水面之下,挣动不休,他花费了不少功夫,最后还是让鱼逃了。
景越一直看着他拉杆,心也一上一下的,随着鱼的逃跑,她的心也咚的一跳。
她心中迟疑,忍不住道:“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他不承认,口气随意,“弄跑了一条,真是可惜,只能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