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她以前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她形容不出。
以前也不是没有费力讨好她的人,可那都是一些有求于她的人,不管是从自己口中,还是从他人口中,他们都会‘看似不经意’告诉给她,好让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
唯独他,什么也不肯说,对她也毫无所求。
景越又钓上了鱼。
“今天又做鱼汤吗?”
阿鱼问她,“你想吃什么?”
景越想了一想,“我想吃红烧的。”
阿鱼展颜微笑,“那就吃红烧的。”
一早上的功夫,两人就钓了半桶的鱼,露水打湿了景越的裤腿,阿鱼便收了鱼竿。
“不少了,先回去吧。”
景越有些不舍,来到这里后,她的娱乐活动有限,钓鱼算是唯一有趣的了。
阿鱼指了指她的脚下,“回去换双鞋吧,都湿了,小心冻着脚。”
景越一看,鞋子果然湿了,先前钓鱼时不觉得,现在倒是觉得脚底心生凉。
“那好吧。”
阿鱼提起了水桶,景越什么都没拿,甩着两条胳膊,回去的时候特意绕到了冬红的坟那里,这次景越什么都没带,在她的坟前放了两块圆润的鹅卵石。
阿鱼偷眼看着她,他知道她今天心情很好。
快走到后院后门的时候,景越说:“今天钓鱼是我输了,有什么条件你提吧。”
她倒是大方,阿鱼抿唇思索了一会儿,“下次吧。”
“为什么要下次?现在想不到吗?”
“下次再告诉你。”
景越皱了皱鼻子,“下次说不定我就忘了,万一我赖账怎么办?”
阿鱼一笑,赖账就赖账吧,他能怎么办呢?
两人提着木桶回了厨房,刘管事接过木桶后,喊来一个人就让他把鱼杀了。
刘月正缠着景越说话,就见门外跑进来一个人,说王管事有事要找阿鱼。
阿鱼看向景越。
景越对他点点头,“你去吧,不过要早些回来,咱们中午吃红烧鱼呢。”
“好。”他答应了她。
阿鱼走后,景越正要回房换鞋,刘管事说不用,“你坐在这里,把鞋脱下来烤烤就干了。”
景越依言坐到灶台口,灶膛里红彤彤的火烧得正旺,不止鞋子一会儿就烤干了,就连她身上也被烤得暖洋洋的。
锅里也不知道在煮个什么,咕嘟咕嘟的响,催人欲睡。
这可真是个好地方,景越打了个哈欠,眼睛也慢慢闭上了。
景越睡着了。
阿鱼办完事后回到厨房,他刚进门,刘月就伸指放在嘴前嘘了声,然后又指了指灶台边的景越。
“她睡着了。”刘月用口型道。
阿鱼看过去,她坐着的那个小马扎是带椅背的,此时她就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睡得很香,厨房里的人来来回回忙活,也没有吵醒她。
阿鱼搬来一个凳子,在她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