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不受禄,更何况这是我奶奶的东西,你花钱不合适。”景越把手镯重新包好,放进自己随身的包里。
她把柜台上贴着的银行账号拍下来发给秦招男,“老板,多少钱?我划到你账上。”
老板笑看了余星辰一眼,然后说了一个数,“钱我就不挣你的了,多少钱收的,你多少钱拿走吧!”
景越道了谢,然后让秦招男从自己的私人户头划账过去。
钱到账之后,景越率先走出了倒卖行。
余星辰和老板说了几句,再一看,景越都快走到她的车那里了。
他追出门去,“景越!”
景越停步回头,“什么事?”
余星辰问她,“我能请你吃晚饭吗?”
“我还有事,下次吧。”
余星辰笑得有些发苦,“好。”
景越拉开车门,正要上车,忽然又说:“是真的有事,我要回老宅给奶奶把手镯送回去,总之,谢谢你的面了,以及,手镯的事也谢谢你。”
老板也是看了他的面子,不然她可能要出一大笔的钱了。
她嗓音轻软,巷子里起了风,她额前碎发飘拂,眉眼也跟着变得温柔起来。
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两人还在别院的时候,虽然都是演戏,但只有他清楚,他们的感情是真的。
余星辰的手指颤了颤。
道完了谢,景越与他再没别的可说的了,她上了车,然后倒车离开。
景越离开后,老板走出店门。
他顺着余星辰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不远处车来车往的大马路。
老板拍了一下余星辰的肩,“人都走远了,你还瞧啥呢?入魔啦?”
“没有。”余星辰否认,走回店里。
老板又跟进来,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这不是入魔了是什么?你瞧瞧你一脸春心**漾的模样,这要是你爸妈看见,恐怕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了吧!”
“三叔!”
“行,我不说了行了吧。”
他嘴上说着不说了,转身进了柜台后,又鬼鬼祟祟的问道:“你和刚才那个女的不是刚认识吧?看她出手,以及开的车,非富即贵吧?你喜欢人家多久了?”
余星辰不想理这个完全没有长辈形象的人了,他又走出门,“我回家了。”
“别啊,你不是说给我打工的吗?”
余星辰摆了摆手,“她已经付了钱,我凭什么还给你打工?”
“那不是还有差价么?我可是看了你的面子,这话怎么说来着?面子是你的,你得还,哎!你还真走啊?喂——”
任凭老板怎么喊,余星辰就跟没听到似的,眨眼就走远了。
景越拿着手镯回老宅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老宅里灯火通明,来往的佣人面色也格外严肃。
景越拉住一个人问:“发生什么事了?”
佣人低声道:“我不清楚,但老爷子让容小姐在祠堂罚跪呢。”
爷爷让景越在祠堂罚跪?
“关于我,爷爷有没有说什么?”
佣人说没有。
没有惩罚她,单独惩罚了景容?那就只有是景容偷了手镯的事,爷爷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