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拿去厨房里做成汤吧,正好吃了两天的大鱼大肉,想吃些清淡的。”
小枫叶好奇道:“小姐,你知道这鱼是谁送的啊?”
景越点头,“知道啊。”
“是你的朋友吗?”小枫叶更好奇了。
景越敲了她的脑门一下,“不是,你别问了。”
小枫叶被敲了脑门,还嬉皮笑脸的,她摸着额头嘿嘿的笑,“那肯定是小姐的追求者送的,还知道把东西送到老宅来,算是有心了。”
景越作势扬起手,“还没完没了了?”
小枫叶一溜烟的跑开了,半道上还回头冲着景越做鬼脸,“我猜对了,就是小姐的追求者!”
景越:“......”
上次余星辰送来的鱼,景越没吃,这次他干脆送到老宅来了,兴许是为了避免她要向家人盲目解释,所以叫的是跑腿,连姓名都没有留下。
有些时候,他真的执着得可怕。
就像她已经多次拒绝了他,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她不想搭理他,他就不远不近的看着她,弄得好像是她欠了他的。
景越每每想起这件事的时候,都觉得很不爽。
余星辰送来的这桶鱼最终还是做成了一大锅的鱼汤,在晚餐时摆上了景家的主桌。
奶奶不知道这鱼是哪里来的,还以为是厨房买的,喝了之后还连连夸赞这次厨房买的鱼好,不仅新鲜,煮出来的汤味道也正。
景越心知肚明,她没有解释,心里却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
景越一直在老宅待到了大年初八,正打算回去上班的时候,却突然听景容说起了徐安然的一件事。
当时,景容睡到了十点才吃上早餐。
她敲破了一个鸡蛋的壳,三两下剥了,然后喂到嘴里,见景越过来倒牛奶,她含糊不清的对景越说:“喂,最近徐安然有跟你联系吗?”
“没有。”景越往玻璃杯里倒了牛奶,慢慢的喝着。
景容露出一抹讽刺的笑,“那肯定是不好意思跟你联系了。”
景越看着景容,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你还不知道吗?”景容脸上的讽刺更浓,“徐安然这几年到处找金龟婿,连根毛都没有找到,她爹觉得她不中用,就给她随便指了门亲事。”
景越将一杯牛奶喝完了,才慢条斯理的问:“你哪里听来的?”
徐安然她爸虽然有三个女儿,但徐安然只有二十五岁,在家中还算受宠的,怎么会这么着急?
“你不信啊?我们那个圈子里都传遍了,林家的林晓晓和她关系最好,话都是从林晓晓嘴里传出来的,她爸给她找了个有钱的鳏夫当丈夫,说起来,那个鳏夫的年纪都能当她爷爷了,徐家公司的亏空不是一直都填不上吗?刚好她的聘礼可以用来贴补徐家。”
的确,徐家前几年就传出了将要破产的消息,景家看景越母亲的面子,也帮了几次,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更何况,徐家走到今天,并不是因为公司经营不善,而是由于内部党争引起的,所以景家屡次插手也并不合适,反倒有吞并亲家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