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徐安然她爸为了保住徐家,竟然打算牺牲徐安然。
过年以来,徐安然的确没给她打过电话,也没发过消息,徐家几个晚辈来拜年,里面也没有她。
景越信了几分,“她要嫁到哪里?”
“听林晓晓说的是东北那边,也是一个大家族,姓吴的,规矩多得很,媳妇回娘家都要经过上面的长辈同意。”
北方的吴家,景越有所耳闻,也渐渐把景容口中能当徐安然爷爷的鳏夫对上了名号。
不过她怎么听说那鳏夫除了第一任老婆是病死的,后头的都是和他离了的呢?
“如果真的嫁过去,那可有些远了,日后想回家来看看,恐怕不容易了。”
景容哼了声,“她爸都把她给卖了,估计也不指望她回娘家了,再说了,我要是徐安然,恐怕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家了,啥爹妈啊?投生在平民窟都比她家强!”
景容一脸鄙夷,吃了两个鸡蛋之后,她又吃了一个三明治和两片吐司。
景越看她那狼吞虎咽的吃相,忍不住说:“那是因为二叔和二婶只有你一个女儿,比起金钱那些俗物,还是你更重要,就算二叔动了这个心思,上面也有大哥压着,你永远也走不到这一天,再说了,平民窟什么样你又没见过。”
景容撇了撇嘴,“景越,我发现你变了,你现在不和我吵架斗嘴了,却张口就教训人了。”
景越怔了怔,“是吗?”
她变了吗?
景容连连点头,“变得和大哥一样了,真讨厌!”
说着她倒胃口的下了桌子,对着镜子补了口红之后,她提上了自己的小挎包,“你和爷爷奶奶说一声,我今天要出门,就不回来吃晚饭了。”
景越放下玻璃杯,装作没听到,“你自己说。”
“你——”景容指着她咬了咬牙,“自己说就自己说!哼!”
不过,景越和景容不知道的是,这天奶奶并不在老宅。
她老人家带着景容的母亲雷优优,亲自提着礼物登了蒋家的门。
蒋夫人本以为她们是上门来定下亲事的,谁知老太太答应是答应了,对象却从大儿子的女儿换成了二儿子的女儿。
蒋夫人一听就气的两眼一黑,“伯母,我怕不是听错了吧?”
雷优优笑得眼睛缝都看不见了,“蒋夫人,你没听错,我家景容和你家蒋维年岁相当,要是能结为夫妻,那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这么好的亲事了。”
蒋夫人笑不出来了,“伯母,景太太,这件事恐怕不妥吧?我家小维看上的可是景兴华的女儿景越,可不是什么景容。”
这件亲事再好,又关景容什么事?论样貌,景容长得一般般,论在景家的分量,那就和景越更没有可比性了!
别说她儿子瞧不上了,就是她也瞧不上。
雷优优突然被蒋夫人打了脸,当即脸上就有点挂不住。
老太太也不慌,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我们本来也是想着让小越这个姐姐先出嫁的,奈何她这个性格,没人能约束得了,她说要专心工作,那就是无心婚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