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气得发抖,她甩开雷优优的手,眼神从病房中所有人复杂的眼神上一一扫过。
“行啊,你们都不说是吧?那我自己查!”说着,她就要捞过一旁的电话。
景恒上前按住她的手。
“不关芳姨的事,当时芳姨出去买菜了,刘阿姨和她一起去的,所以她们都不在。”
景越胸口起伏,死死的瞪着自家大哥,“那我的房门是怎么回事?它为什么会上锁?天然气泄露,为什么家里的报警装置没有响?”
景恒的手抖了一下,景越继续逼问,“大哥,你说啊!”
景恒无视了亲妈祈求的眼神,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你的房门是被人从外面锁上的,警报装置也是关的,厨房里的天然气管道也被人剪断了。”
雷优优的手剧烈颤抖,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哀声乞求:“不、阿恒你别说了。”
“谁干的?”景越暴怒出声,嗓子口仿佛有利刃在划,鲜血淋漓她也不在乎,“我问你们是谁?!”
她的目光看向芳姨,声音突然变轻了,“是你吗?芳姨?”
“不是,不是的。”芳姨哭着摇头,她的头埋在地上,是一个祈求原谅的姿势。
芳姨终于忍不住哽咽道:“我每天下午都会去买菜、买家里的生活用品的,但那天容小姐说她也要买东西,要和我一起去,我答应了,但她又说要买的东西太多,让刘姐也跟着一起去,刘姐本来是不愿意去的,她担心小姐醒来没人伺候,是我说小姐午睡了,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让她跟着一块儿去的!”
“那我的门是谁锁的?天然气管道是怎么回事?”
芳姨哭得整个人都在抖,“对不起,小姐,我不知道。”
听了这话,景越却格外冷静,“景容呢?她去了哪?”
芳姨说:“容小姐到了超市之后就不见了,后来也没有跟我一起回来。”
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景越的声音尖利起来,“给她打电话!不然我就报警了!”
路人报的警,以他们景家的势力,尚且还能遮掩过去,但景越若是较真了,那景容这辈子就完了啊!
那可是杀人未遂,那可是犯罪啊!
雷优优浑身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她跌倒在地上,“小越、小越啊!二婶求你不要报警,我已经给容容打过电话了,她肯定有事在忙,所以没接,你二叔去找她了,我们一定会让她来向你赔罪的!”
雷优优见景越冷着脸不作声,她膝行过去抓住景兴华的裤脚,“大哥,大哥,我求求你,我只有景容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坐牢啊!求求你了,大哥!”
景兴华抽回自己的腿,怒声道:“可我也只有景越这一个女儿!”
雷优优一愣,然后哭了起来,“大哥,大哥,景容做的错事,都由我这个当妈的来赔行不行?你们要我干什么都行,只要你和小越能消气,我求求你了!”
景兴华看了一眼病**的景越,他的女儿从小漂亮到大,何曾有过这么惨淡羸弱的时候?
景兴华更怒,“要让我消气,只能拿你家景容的命来赔!”
雷优优哭得更凶了,她咬咬牙,“大哥,你可是答应过我们的!不能出尔反尔!”
早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大家就怀疑到了景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