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住到景容家,又在事情发生的当天消失了,别墅里除了景容,其他人都被她叫了出来,景越卧房的门被锁了,天然气管道被剪断,警报装置被关,整个别墅门窗紧闭。
不是她还会是谁?!
他们两夫妻商量了一番之后,第一时间求到了景兴华头上。
看着自己唯一的弟弟对自己磕头认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景兴华一时心软,就答应了这件事景家内部解决,绝不外扬。
景越看着景兴华的反应,心下明了,她冷笑,“我爸愿意放过景容,我可不愿意!”
雷优优愣住,连哭都忘了,脸上的血色突然间消失殆尽。
景越看向景恒,“大哥,我景越在此发誓,无论景容在哪,我都会把她找到,我不会放过她的!”
她对景恒说这话,是在求他一个态度。
良久,景恒才颤着声应下,“好。”
又过了两天,景越能下地了,她望着门口的方向,问芳姨:“芳姨,你知道余星辰在哪个病房吗?”
这几天,她每天都给余星辰打电话发消息,可他电话没接,消息也没回,这让景越的内心很是不安。
芳姨早就得了景兴华的嘱咐,她摇头,“不知道,只听说他伤得不重,小姐别担心。”
“我不放心。”景越固执的摇头,“芳姨,你去帮我打听打听。”
芳姨面色犹疑,“这——”
“怎么了?”景越心中怀疑起来,“他是不是伤得很重?”
“不是。”芳姨连忙摇头,随即放下手中的活,“小姐,我这就去帮您问问。”
芳姨来到门外,小心把门关上,然后走到走廊尽头,才给景兴华打去电话。
电话只讲了几分钟就挂断了,芳姨走回病房,对景越说:“小姐,帮您打听过了,余先生已经出院了。”
“不可能!”景越条件反射道:“他受了伤,怎么可能一个星期就出院了?而且他出院怎么会不来看我?”
芳姨按照景兴华电话里的吩咐,硬着头皮说:“小姐,您别执着了,余先生已经收了董事长给的钱,兴许他接近您就是为了这个,他觉得没脸见您,所以就不来看你了。”
“你撒谎!”景越说得斩钉截铁,“换做是别人,我信,他余星辰,我不信!”
她嘴上说得坚定,但还是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只是轻轻一眨眼,泪水就掉了下来。
“我不信。”景越摇摇头,从**下来,哑着声音道:“我要去看。”
芳姨连忙上前扶着她,两人出了病房,一直走到了护士站。
景越向护士询问余星辰的情况,护士却告诉她,余星辰今早已经出院了。
景越愣在原地,很久都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