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笑着看了他一眼,“去我家。”
余星辰的心陡然跳快了一拍,他掩饰性的说:“你家?不太合适吧?要是董事长和你爷爷奶奶都在......”
“你想得美!”景越关上门,启动车子,“你知道我家在哪,别装傻。”
他吃惊:“你——”
“你以为我那天真的醉了?我的酒量没那么差的好不好?”
车子平稳驶了出去,景越一边看路,一边说:“那天的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知道是你送我回来了,也知道你帮我冲了蜂蜜水,也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余星辰一时沉默。
“余星辰,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都不这样了?”
这样骗着她、哄着她,什么都不让她知道,好像她是个傻子,自以为是为了她好,却从来不问问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余星辰沉默了很久,答应了她,“好。”
景越笑了出来,只是眼底却闪过一丝水光。
景越停好了车,然后拉着人一路上楼,开了锁之后,她就把人按在门上吻了。
她好像是急于证实这不是在做梦,又像似急于坐实两人之间的关系,她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她不知道,如果余星辰在这个时候推开她,会发生些什么。
但她不知道的是,余星辰比她更害怕。
他小心翼翼的回吻着她,克制着内心的猛兽,一点点的安抚着她。
他捧着她的脸,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阿越,别哭,我在这里。”
景越仰着脖子,一刻也不愿从他怀里离开。
两人在玄关处纠缠,他绵密的吻着她的脖子,他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一路吻下去,景越手脚皆软。
景越格外动情,忍不住哼了一声。
余星辰浑身僵硬了片刻,然后打横抱起她。
景越惊呼,“你的腿?”
他没说话,将她抱进房里放在**,小腿受到压力带来的疼痛更能让他清醒。
他清醒的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
余星辰俯身而下,咬向她的耳朵,“乖,叫我阿鱼。”
耳旁又痒又酥,她小声尖叫,“阿鱼。”
他回应她,“真乖。”
余星辰剥开她身上的外衣,露出温热玲珑的身体,他早已领略过她的身材有多好,所以这次他熟门熟路,蜿蜒而下,她便被剥了个干净。
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冷得景越一个激灵。
从他们进门起,家里的暖气感应到人后就自动开启了,只是要达到适应的温度,还得等上一会儿。
余星辰从欲望中清醒了一瞬,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连同被子和她一同抱在怀里。
景越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铺开的一朵黑色的花,她微微抬眸,看向衣冠尚且完整的余星辰。
她不甘示弱的从被子里伸出去,去剥他身上的衣裳。
余星辰攥住她的手,喘息道:“别。”
“为什么?”景越不解。
“丑陋。”
他只说了两个字,她就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