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你知道的,我不介意。”她哭着说。
这件事上,他似乎很强硬,“可是我介意。”
景越闹了起来,她从被子里坐起来,黑发落在身上,露出的肌肤仿佛在发光。
“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子,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根本没有拥有你,你不脱,我们就完了!我们完了你听懂了吗?”
她自觉哭得狼狈,可在他眼中,却觉得她可爱又可怜,她的身影在他的梦里出现过许多次,然而没有一次是这样真实的就在他眼前。
他的心口一声声的跳,为全部的她心动。
然而她抽泣不止,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心软得一塌糊涂,安抚似的吻她的唇,然后他关了卧室的灯。
室内陷入一片昏暗,厚重的窗帘阻挡着室外的光线,景越什么也看不清。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他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黑暗中,他高大的轮廓看起来比景越记忆中的显得单薄了许多,景越心疼得不行,手心抚上他的胸膛。
余星辰浑身一颤,但没有拒绝。
景越的手指缓缓后移,在他的后背上摸到了许多凹凸不平的地方。
她手指颤抖。
她知道那是什么。
“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知道吗?”
“我不后悔。”
她轻轻依偎过去,搂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喉结。
像似打开了某一个开关,他的动作粗鲁起来。
他粗暴抬起她的脸,粗暴的吻她的唇,他的大手放在她纤细的腰间,近乎**的在抚摸她的肌肤。
他的掌心有茧,粗硬的骨节也弄得她有些疼,但她没有喊疼,也没有拒绝,她柔顺的依附着他。
景越重新躺了下来,两人的肌肤贴在一起,他身上的温度让她惊心。
她一点点被打开,身体软得不可思议,他沉溺其中,只愿这一刻即是天荒地老。
进入的那一刻,她软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阿鱼。”
“我在。”他回应着她,坚定不移的去往更深处。
她很久都没有和男人做过了,手脚都在发颤,一边恐慌他的给与,一边希望他能给的更多。
景越好像置身在那天的火海之中,别墅的吊灯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恍然看去,到处都是大火,到处都是烟尘,她随时都有可能死在那里。
可余星辰来了。
他握紧了她的手,抱紧了她的腰,用自己的身体当成盾牌,保护了她。
什么都侵蚀不了她,什么也伤害不了她。
她随着他,去往任何地方。
他们做了很久,一直到景越拉开窗帘,看见万家灯火时,她才发现天都黑了。
她裹着一件薄毯,站在窗口,看着天上遥远的星。
余星辰从身后抱住她,大手从薄毯下伸进去,他轻捻慢拢,她的腿就软了。
景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一边吸气一边笑,“还不够?你那条腿还要不要了?”
他贴在她背上,带着丝恶意撞了撞,“你还不如关心关心另一条腿。”
他说了黄段子,照景越以前的反应,应该不甘示弱的调戏回去,可不知道为何,她在余星辰面前,总是比以前的自己脸色薄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