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甲没有抬头,他不知道自己身后的百姓们是什么表情,他只想抓紧时间把这个活儿干完。
还能继续看下去的百姓们已经在发出惊呼声赞叹声了,这些声音仿佛让赵甲找回了一些身为刽子手的自信,这些声音是对他的赞许,是对他手艺的肯定。
正当他要立起的瞬间,程子安张嘴在他脑袋上啃了一口,幸亏隔着帽子,才没有被咬出脑浆。
台下的百姓们欢呼声更大了,台上的赵甲感到有些不寒而栗,如果被咬住脖子,他就会被程子安一点点蚕食进去,如果被咬住耳朵,耳朵绝对没了。他感到脑袋一阵剧痛,情急之中猛的将脑袋往上一顶,这一下正中程子安的下巴,他听到程子安的牙齿和舌头咬在了一起,发出了让人心悸的清脆的声音。
鲜血从程子安的嘴里喷出来,他的舌头肯定烂了,但他还是惨叫怒骂不止,尽管发音已经含糊不清,但还是能听出来他骂的依旧是锦衣卫以及...赵甲。
赵甲扔眼前金星直冒,他感到头晕目眩,胃里一股酸臭的**直冲喉咙,他紧咬牙关,暗暗提醒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吐,今儿要是吐了,刑部大堂多少年来的赫赫威名就葬送在自己手里了。
“割去他的舌头!”
赵甲听到身后关子骞年轻而森寒的声音,不由得回了头,只看到关子骞青紫的面皮,但这个年轻人还是死死的盯着这边,并没有如其他人一般侧过脸。
他听到关子骞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