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去他的舌头!”
赵甲想说这样不合凌迟的规矩,但他看到了关子骞压抑着的怒火,把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程子安落到了锦衣卫手里,一晚上锦衣卫就决定了凌迟,给了他这个垂垂老矣的刽子手一个最后的谢幕机会,锦衣卫的规矩...就是规矩。
程子安的怒骂质问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刽子手,只要锦衣卫能有资格对程子安进行审判,他就只是一个行刑的工具而已。
不对,他也是这出大戏的主角之一。
程子安的脸已经涨开了,血沫子从他的嘴里噗噜噗噜冒出来,根本没法子下刀,要挖出一个接近疯狂的犯人的舌头,马虎一点就跟虎口拔牙差不多,但赵甲也没有迟疑要不要执行这个命令,因为到了如今他只有把这个刑罚坚定的执行下去。
他用最短的时间回忆了一下当初师傅的教导和师傅传授给他的经验,然而没有想到任何可以借鉴的东西,程子安还是咕噜着骂人,程子安一下子想起了当年曾经做过的一个拔舌刑罚。
赵甲直起腰,舒了一口气,他已经汗流浃背,双腿间黏糊糊的,不知是血还是汗,为了刑部刽子手的威名,为了自己的一生,他付出了血的代价。
只剩下最后的七刀了,赵甲感到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