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摇摇头,接着说:“一开始,我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时间长了,也看出些门道来。贺总的手机上,应该隔一段时间就会收到一些匿名邮件……至于内容是什么,我不知道。贺总他有深恶魔事都藏在心里,从来不会跟别人说,所以没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他让我查了很多东西,我觉得,贺总大概是怀疑夫人您出轨了。这些都是我从贺总的反常里看出的一些蜘丝马迹,不知道贺总跟您提离婚,到底跟这些是有没有关系,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贺总的心里还是有您的,您心里也有他。”
出轨?
陈见就是不这么提,池澜自己也隐约有这种感觉。
除了伤心之外,她更多的就是愤怒,愤怒贺霆深为什么会怀疑她!
质疑她的人品质疑她的道德。
池澜不知道该怎么跟陈见说,感情这种事,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别人怎么看,都不如她自己的感受来得真切实在,她能感觉到贺霆深对她的纠缠和矛盾,但这就是爱吗?如果真的是爱,那出现在贺家家宴上的蒋凝又是怎么回事?现在还专门跑到米国来见蒋凝的家长……
她摇摇头,很认真的跟陈见讲:“陈特助,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见池澜似乎油盐不进的样子,陈见皱起了眉毛:“本来,贺总这周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米国的业务有专人负责,但为了见您,他专门把自己的工作往后推了,来接手米国的业务……”
“您真的觉得,贺总对您就没有一丝感情吗?”
“贺总对您怎么样,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陈见其实有些为贺霆深鸣不平!在他看来,贺总已经做了很多很多了,不管是摆到明面上的,还是那些背地里的关怀,都让他们这些糙汉子们动容,可是池澜永远都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在意,不由也急了:“难道夫人您是没有心的吗?您真的觉得贺总一点儿都不爱您吗?我觉得贺总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这些外人的话贺总不肯听,但您好好去跟他解释一下,把误会解开,不就行了吗?”
池澜看着陈见打抱不平的样子,有些愣住了,这人这么言之凿凿,说得她都快信以为真了。
她说:“贺霆深来米国,不是为了去见蒋凝的父母吗?”
陈见彻底怒了,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啊,他深吸了一口气,才把怒火压下去,一字一句的说道:“贺总来米国的行程,都是我和张秘书一起安排的,难道夫人您比我们还清楚吗?我不管您是听了什么人的什么话,但贺总这次来,绝对是为了您!”
“我说的这些话,您要是实在不相信,我也没有什么办法!”陈见抓起杯子,往喉咙里灌了一大杯冷水,才继续说道:“我这次留在华、国,就是为了处理池家的事,至于是什么事,您可以自己去找贺总问问清楚。”
说完这句话,陈见把小费拍在桌子上,起身就走了。
池澜坐在原地,消化着陈见的话。
心里正乱的时候,却接到了蒋凝的电话。
蒋凝说,有些很重要的事想跟她当面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