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里的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短匕,狠狠刺向身边的看守!那看守猝不及防,惨叫着倒下,囚车的木门被撞开,狄国可汗竟拖着铁链冲了出来,疯了般扑向巴特尔的马!
“是诈降!” 黎童的眼睛亮了,“可汗在拖延时间!”
阿古拉瞬间反应过来,短刀直指城下:“狄国的勇士!随我杀!救可汗!”
重甲兵的阵列爆发出震天的呐喊,长戟如林,马蹄踏碎冻土,朝着蒙古兵的左翼冲去。阿古拉一马当先,玄鸟披风在夜风中展开,短刀劈开第一个拦路的蒙古兵时,她看见父亲正被巴特尔的弯刀逼得连连后退,肩头的血染红了龙袍。
“爹!” 阿古拉的吼声带着哭腔,短刀的刀风陡然加快,竟硬生生从乱军之中撕开一道口子。
赵衡带着轻骑从右翼包抄,长枪如龙,将围向可汗的蒙古兵挑飞。“阿古拉!左边!” 他的枪尖指向一个偷袭者,阿古拉的短刀应声而至,两人配合得严丝合缝。
念雪的箭一支接一支射出,精准地钉住蒙古兵的马镫,为他们清理障碍。她看见赵衡的长枪始终护在阿古拉身侧,看见阿古拉的短刀在父亲身前划出银亮的弧线,突然觉得那支火箭射得值 —— 有些羁绊,比儿女情长更重。
黎童与昭华在城楼指挥。破虏刀的寒光映着昭华递来的令旗,老将军突然笑道:“你这公主,比我想象中懂兵法。”
昭华将鎏金盒子塞进他怀里:“密信我都烧了,现在我只是守关的兵。” 她望着城下厮杀的身影,眼里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黎童,等退了蒙古兵,陪我去看看草原的海棠,好不好?”
黎童的动作顿了顿,破虏刀的刀风里多了几分暖意:“好。”
城下的战局渐渐逆转。狄国可汗虽受伤,却仍挥着短匕厮杀,重甲兵见君主如此英勇,士气大振,竟将蒙古兵的左翼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巴特尔见势不妙,怒吼着策马撤退,蒙古兵的阵脚瞬间大乱。
“追!” 黎童的破虏刀直指关外。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一支冷箭从蒙古兵的溃散阵型中射出,箭尖涂着幽蓝的毒液,目标不是厮杀的士兵,而是刚刚被救下的狄国可汗!
“小心!” 阿古拉想也没想,扑过去挡在父亲身前 ——
冷箭穿透了阿古拉的肩胛,毒液瞬间蔓延,她倒在父亲怀里时,看见射箭的人正往蒙古主营退去,那人的背影,竟与王叔有七分相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