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东西你收在哪里了?有没有入账?”
顾长松闻言,连忙回答:
“那批财宝数量不少,我和长庚清点登记后,考虑到其贵重,怕放在外面不安全,就一起搬到了那处隐秘的地道
想着等您回来亲自定夺,所以暂时还没有入账。”
秦云点了点头,对于顾长松的谨慎颇为认可。
他略一思索,说道:
“嗯。这样,你安排一下,先将其中的银元、银锭以及那些易于变现的珠宝取出来一部分。
顾叔,你在县城人头熟,门路广,就辛苦你打听一下可靠的出售渠道,务必小心谨慎,分批将这些东西兑换成法币,然后尽快入账。
这笔钱,首先要拨一部分给药厂,我打算在药厂旁边建设一个设备先进的实验室,专门用于新药的研发和药材成分的分析,药厂的研发要走在前面,这对于药厂的长远发展至关重要。”
顾长松连连应下:
“好的,我等专家和设备安置好就去西安一趟。”
秦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目光投向窗外远方连绵的群山,思绪继续延伸。
除了药厂的实验室,他还想到了另一桩大事:
“对了,顾叔,青石坳那边的地形险要,易守难攻,我打算在那里建设一个标准化的军营,用来做独立连的营地,同时再搭建一批工棚,方便安置那些山匪俘虏。”
建设军营和工棚,所需砖瓦数量巨大。
顾长松略一沉吟道:
“目前庄内的砖窑虽然日夜赶工,但产量有限,恐怕难以满足需求。
贾峪口的地方也确实狭窄,再扩建砖窑已经没有余地了。”
秦云早有打算,说道:
“贾峪口没地方,我们就另寻他处。
你抽空去一趟县城,顺便和侯县长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靠近青石坳北边,也就是岭上村附近那片闲置的土原买下来。
那个土原是秦岭的浅山,占地颇广,土质非常适合烧砖。
在那个土原底下,我们可以规划再建设七八口中型砖窑,应该是足够供应军营和后续其他建设所需的砖瓦了。
刚好,那里烧制出来的砖瓦可以直接通过简易的轨道或者马车运到青石坳工地,省时省力。”
至于人手问题,秦云也已有了腹案:
“至于劳力,我们俘获了近七百个土匪俘虏。
这么多人集中关押在一起,不仅消耗粮食,管理起来也颇为不便,稍有不慎就可能生出事端。
我会将这些俘虏进行整编,大概分成五十人一队,每队配备我们自己的骨干人员担任队长和监工,进行严格管理。
其中一部分就可以先调到新建的砖窑去烧砖,让他们通过劳动改造,也算是为庄里做点贡献,将功折罪。”
将秦家庄的各项事务,包括春耕的安排、机械厂和药厂的规划安排好以后。
秦云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带着两名贴身卫兵,快马加鞭赶往青石坳。
此刻的他,心中既有对秦家庄及机械厂安稳的牵挂,更有对青石坳这个秘密基地未来发展的无限期许。
独立营的核心营地,巧妙地隐藏在玉顶山半山腰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营地中央,一汪清澈的泉水汩汩涌出,不仅为营地提供了充足的水源,也为这片肃杀的军事区域增添了一丝生机与灵气。
泉水四周,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排简陋却整洁军用帐篷,那是独立营指挥中枢和官兵们的生活区。
从半山腰俯瞰下去,便是地势相对平缓的青石坳。
那里,正是整个金矿的核心区域。
上次秦云率领特战队奇袭拐儿崖,一举荡平了为祸一方的山匪,将俘获的百余名匪徒押解至此。
宁木若特意从独立营抽调来的一个精锐加强排的严密看守下,这些昔日的悍匪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他们在加强排工兵的指导下,依靠青石坳两侧坚实的山体,硬生生开凿出了数十孔窑洞,暂时作为栖身之所,同时也承担着部分初期的土方和石料开采工作。
而这次,又有一批新的“劳动力”——
从战场上俘虏的土匪被转运至此。
为了安置他们,青石坳的空地上搭建起了二十几顶墨绿色的军用帐篷,整齐排列,形成了一个临时的俘虏营区。
独立连的战士们则在青石坳外围的制高点和交通要道上,精心设置了十几个明暗哨所和机枪阵地,交叉火力网覆盖了整个区域,任何未经允许的闯入者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平日里,秦云一手创建的特战队,以及独立连,在山腰间开辟出的训练场上进行着高强度的军事训练,喊杀声与枪械的击发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山谷间,彰显着这支新生力量的蓬勃朝气。
以玉顶山为中心,方圆三四平方公里的区域,早已被划为最高级别的军事禁区,严禁任何无关人员进出,巡逻队日夜穿梭,确保万无一失。
当然也包括了岭上村的那处土原。
所以处于各种因素,秦云叫顾长松和侯县长去商谈,将那里买下来,一来是方便金矿的开采,再者也是给岭上村的土原拥有者一个台阶。
俘虏们居住的窑洞和帐篷下方那片被严密遮挡起来的区域。
便是青石坳真正的价值所在。
一座蕴藏量极为丰富的金矿。
经过这一个月紧锣密鼓的日夜施工,在专家的指导和俘虏们的辛勤劳作下,主矿洞已经向山体内部延伸挖掘了数百米,并且根据勘探结果,开辟了数条支巷。
为了提高效率并保证“劳动力”的持续工作能力,俘虏们被分成了两个班次,实行六小时轮班制。
每班结束和开始,都会有清脆的铃声响起,在寂静的山谷中传得很远,那铃声既是换班的信号,也像是这座秘密金矿跳动的脉搏。
秦云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卫兵,径直走向矿洞入口前方不远处一栋由原木搭建的简易办公室。
这里,是整个金矿工程的技术和调度中心。
一进门,几位身着沾满灰尘的工作服,戴着深度近视眼镜,眼神中却闪烁着智慧光芒的中年男子立刻迎了上来。
他们便是秦云的舅舅,耗费重金从全国各地乃至国外聘请来的地质和采矿专家,为首的是金矿的两位负责人历泞与魏哲鸣。
历泞是西北首屈一指的矿床地质学家,而魏哲鸣则是留洋归来的采矿工程师,两人珠联璧合,是青石坳金矿项目的技术核心。
“秦参谋,您来了!”
历泞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魏哲鸣也连忙补充道:
“秦参谋,我们正想向您汇报最新的进展!”
秦云看到办公室的一侧有一台电台。
应该是舅舅宁木若已经通过电台通知了他们秦云的情况。
秦云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直接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