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指尖掠过第三面铜镜，白水般的灵光漫过石台：“引气入体需三步：先静定内观，再择地感应，最后灵气归元。” 他缓步走下石台，掌心泛起淡淡的青光，“像木行灵根，便该在林间观想青气入体，让灵气自然沉入丹田。”
他走到那圆脸少年面前，指尖轻点其眉心：“凝神，想象丹田有团火焰，正吸引天地间的红色光点。” 少年闭目片刻，忽然低呼：“热！丹田真的热起来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几个弟子已迫不及待地闭目尝试。
凌飞的剑眉拧得更紧，下意识握住了剑柄。这时苏清瑶提着食盒穿过竹帘，丹炉的余温透过食盒散出来：“陈师弟讲得真好，我带了凝神丹来，助新弟子入静。” 她将瓷瓶分给众人，路过凌飞时轻声道：“剑需心养，气需渐进，凌师兄何必焦躁？”
日头升至正中时，已有半数弟子成功感应到灵气。陈凡正指点一个土行灵根的少女调整呼吸，忽见赵虎捧着测灵石走来，石台上赫然映出淡黄光晕：“多谢师兄指点，我终于测出灵根了！”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个木牌，正是昨夜竹林边见过的 “陈” 字信物，“这是杂役弟子的互助牌，以后有师弟需要帮忙，尽管找我。”
陈凡接过木牌的瞬间，余光瞥见凌飞转身离去，紫电般的剑气在他身后拖出淡淡的残影。玄尘长老不知何时站在竹荫下，轻抚胡须道：“仙途无捷径，却有通途。你以杂役经历讲透基础，比任何典籍都管用。”
暮色降临时，演武场仍有弟子在苦练。陈凡握着那枚温热的木牌，忽然听见储物袋里传来轻响，赵虎送的聚气丹旁，多了枚刻着剑纹的玉简 —— 竟是天剑锋的基础吐纳法诀，落款处画着个潦草的 “凌”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