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修远听得眉飞色舞,筷子一伸,大块红烧排骨精准落进许书珩碗里,扬着声笑:“不愧是我温修远的儿子,有爹当年那风范!想当年你爹我,情书收得比作业本都多,校花班花都排着队找我!”
话音刚落,桌底猛地传来一记狠踹,结结实实撞在他胫骨上。
温修远嘶了一声,疼得差点蹦起来,抬头就撞进许星茗冷飕飕的眼刀里。
“温修远,你要点脸。”许星茗夹菜的手没停,语气凉飕飕的,“教坏孩子,休了你!”
温修远瞬间偃旗息鼓,揉着腿赔笑,往她碗里堆满虾仁,黏糊糊凑过去:“老婆我吹的,吹的。咱儿子优秀,那是随你,随你这绝色模样,跟我半点关系没有。”
岑玉儿和温淮安照顾两个小的,看着儿子儿媳打情骂俏,忍俊不禁。
芷儿笑得前仰后合,戳着许书珩的胳膊:“哥,原来爸这么挫啊?比你差远了!”
许书珩忍笑点头,给温修远夹了块肥肉:“爸,低调。”
“懂懂懂。”温修远讪讪扒饭,余光还黏着许星茗,小声嘀咕,“反正儿子随我这点本事,错不了。”
又挨了许星茗一记眼刀,他立马闭了嘴,乖乖吃饭。
入夜,芷儿和许书珩早早就回房歇了,客厅只剩暖黄的壁灯亮着。
二楼卧室。
温修远洗完澡,趿着拖鞋黏到许星茗身后,胳膊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热气喷在她耳畔,黏糊糊的调子缠人得很:“老婆,今天踹我那下,下手也太狠了,疼死我了。”
许星茗擦着头发,反手拍开他的手:“谁让你满嘴跑火车,教坏孩子。”
“我哪有。”温修远又贴上来,指尖勾着她的衣角,磨磨蹭蹭往床边挪,“老婆你今天用什么洗发水了,这么香。”
男人说话间冲她脖颈吹气,嘴唇在她皮肤上游离。
“温修远,别不正经。”
温修远反手扣上门,啪的一声摁灭壁灯,房间里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
他将人抵在床头,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声音沉下来,又黏又哑,带着几分坏笑:“关灯了老婆,咱也干点坏事。”
许星茗后背一僵,刚要开口骂他不正经,唇就被他堵了个严实。
他的吻带着熟悉的温热,缠缠绵绵,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黏糊糊的力道缠得人挣不开。
“温修远……别闹。”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气音。
“就闹。”他咬着她的耳垂,低笑出声,“今天周六,总该让我好好疼疼你了。”
窗外晚风轻摇窗帘,卧室里的动静被掩得严严实实,只剩细碎的喘息与黏糊糊的低语,缠成一室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