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拐到单元楼下,一道白影“嗖”地窜出来,直扑她的小腿。
许清芷眼睛唰地亮了。
“可乐。”
哥哥在她五岁生日时送的银渐层,平日里淘气的能翻天,许书珩给它取了个名——许清芷二号。
“可乐!!”
她嗷一嗓子扑过去,肉乎乎的身子直接把猫压在了底下。
银渐层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爪子在空中胡乱扑腾,活像个被恶霸打劫的小可怜。
许清芷揪着猫后颈的软毛把它拎起来,目光扫过路边那个积满泥水的小水坑,突然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那笑容,活脱脱就是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她吭哧吭哧把可乐拖到水坑边,小手在泥水里搅和两下,抓了两把黑黢黢的泥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猫身上抹。
雪白的猫毛瞬间多了好几块泥印子,可乐吓得魂飞魄散,叫得更惨了。
许清芷还嫌不够,又往自己崭新的公主裙上蹭了蹭,确保泥巴分布得“均匀自然”,这才心满意足地拎着猫,噔噔噔往楼上冲。
许书珩:“?”
不出意外,许星茗拿着树枝追着闺女打了一圈,树枝还没挨她皮肤,芷儿爹呀妈呀的先叫了起来。
温修远女儿奴从客厅闪电一般的速度冲出去抱起女儿。
“老婆,口头教育就行。”
许星茗吹胡子瞪眼:“打都不长记性,口头教育有用吗?”
走过去,狠狠掐了一把老公,“让你惯。”
“嗷呜!”温修远疼的原地跳脚。
许清芷捂着嘴憋笑。
“你还笑,都是你让我跟着挨揍。”
“爸爸,有难同当。”
“臭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许清芷吐舌头,“略略略!”
挨了一顿打,消停几天。
“我妈已经三天没打我啦,啦啦啦!”
许书珩刚拧开家门,就被一个肉乎乎的小炮弹结结实实撞在腿上,力道之大,愣是把他撞得往前踉跄两步,手里的作业本哗啦啦掉了一地。
“哎哟!”
他低头一看,罪魁祸首正捂着嘴巴蹲在地上,圆溜溜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两颗没掉的金豆豆,活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仓鼠。
“许清芷!你又疯跑什么?”
许书珩又气又急,弯腰想去扶她,却见小姑娘猛地摇头,捂着嘴的小手攥得死紧,腮帮子还一鼓一鼓的,明显在偷偷嚼着什么。
走近了才闻到,一股甜丝丝的饼干味儿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