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邈病情最严重,胡圭臬和徐九月也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了。伊戈尔深吸一口气,举起拳头朝胸口狠狠捶了两拳,力量极大,毫不怜惜自己的身体,乾净利索自残成重伤,试图唤醒残暴的“嗜血蛊”。然而这一次他失算了,生病的並非他,而是“嗜血蛊”本身,自残只会令宿主更虚弱,无助於提升他的战斗力!
伊戈尔如被一桶冰水当头浇下,打心底泛起刺骨的寒意,身体本就虚弱,伤势如山洪暴发,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立足不稳,双膝一软瘫坐在地,眼前一阵阵发黑,弓起背剧烈乾呕,除了黄胆水,什么都吐不出来。
包厢內四人尽数倒下,一个个孱弱得像婴儿,病魔摧残他们的身体,扼住他们的咽喉,把他们拖向死亡的深渊。
漫漫长夜过去,黎明到来,列车內响起了广播,下一站就是诺亚斯克,请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与此同时,一个婀娜高挑的身影走进包厢,逐一確认四人的状態,从伊戈尔身上搜出证件,打开看了几眼,又放回去。正打算离开,她脚步一顿,似乎发现了什么,从伊戈尔的臥铺上拿走两只海豹皮袋,飘然而去。
路过隔壁的包厢时,那病秧子打个哆嗦,尾隨跟了上去,二人先后走进隔邻的包厢,拉上了门。又过了片刻,列车停靠在诺亚斯克站,司马、田馥郁、胡秋生和安娜带著不多的行李下车出站,叫了两辆计程车,前往诺亚斯克希尔顿酒店,安娜事先为他们定了三间套房,並约好下午3点在大堂碰头,到市中心逛一逛,吃点有特色的东西。
胡秋生累得睁不开眼,回到房间倒头就睡,鞋没换衣服没脱,头刚挨著枕头,一秒钟陷入梦乡。他被司马“放牧”了大半夜,推动“瘟疫蛊”逐一感染单邈、胡圭臬、徐九月和伊戈尔伊万诺维奇西多罗夫,虽然不停嚼食特级“大蜜丸”,补充精血损失,仍被折磨得灯枯油尽,差点一头栽倒,上演一出“过劳死”的大戏。
这一战过后,“瘟疫蛊”元气大伤,陷入死一般的休眠,不知什么时候才会醒,今后很长一段时间,胡秋生只是一个病懨懨的“普通人”,走三步喘两步,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及。如果不是“放牧”,靠他自己是无法把“瘟疫蛊”逼到这种程度的!
司马对胡秋生很满意,“瘟疫蛊”用得好,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利刃!他认为“瘟疫蛊”被普遍低估了,应该提升到“仙蛊”,而不是屈居“妖蛊”之列。胡秋生最大的弱点是不能“露相”,越是强大的蛊虫,对“瘟疫蛊”的抗性就越强,宿主要耗费大量精血,坚持很久才能得手,一旦敌人有所察觉,第一个就会对付他。
这一次隔著包厢下手,他的目標是胡圭臬、徐九月和单邈,伊戈尔只是运气不好,“搂草打兔子”,撞到了枪口上。一切都很顺利,神不知鬼不觉干掉他们,抢在他们断气前离开现场,洗脱了部分嫌疑。但司马还是有点小遗憾,如果伊戈尔换成叶鑭山就好了,斩草要除根,一个团队就该整整齐齐下地狱,差一个都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