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出气,应该是努力读书,用实力赢过宋明轩,而不是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阴招。”吴氏平日里就看不上二房的为人处事,现在更是厌恶,“不过旭哥儿,你对江远侯府又不熟,怎么知道哪些路去茅房,能派人蹲着?”
吴氏到底是管家多年,她没花多久,就看出这里面的不对劲。
而且赵承旭这个人,是有点小聪明,但想不到那么肮脏下作的招数。
荣嘉县主听到吴氏的话,才反应过来,“对啊,是不是别人怂恿你干的?”
“不是别人怂恿我,是我拉着杜诚给我想办法。我想着杜诚是姑姑的儿子,那他肯定要和我站一边,就让他给我出个主意。”赵承旭不敢回忆掉坑里的感受,想到就犯呕,“他说他没什么本事,只能帮我出主意,我想着让宋明轩出个丑,还是在他姐姐的及笄宴上,也能让姑姑心里爽快点。”
听到和杜诚有关,荣嘉县主皱紧眉头。
她气不过地骂,“你要是真能算计到宋明轩,我确实为你鼓掌,但你把自己坑了,我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了!”
“县主不要说这种话。”吴氏沉声道,“什么叫真能算计到人?旭哥儿也不是从小就那么恶劣,你们由着他糊涂,今日是没闯大祸,但真出了人命,你以为江远侯府会让你好过?”
吴氏听不下去了,让人收拾收拾,她准备带着赵承旭回荣王府。
荣嘉县主不爽道,“我说大嫂嫂,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我知道,你心里也讨厌我,和崔令容是一丘之貉。其实你巴不得我和旭哥儿出丑,是吧?”
“不可理喻!”吴氏甩袖道,“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还是好好想想,身边留个祸患,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算计了!”
“那你放心,我从来没信过杜诚,更不会被他算计了去。你想看我倒霉,做梦吧,我这辈子都会过得很好!”荣嘉县主追着吴氏骂。
吴氏到底不是个擅长嘴皮子的人,带着丫鬟婆子匆匆走了。
临走前,她让身边的婆子去给崔令容传个话,说了杜诚的事。
那一边,瑜姐儿的及笄礼已经结束,崔令容正在和人敬酒,得知吴氏要走,她点点头说知道了。
今日是宋瑜的大日子,也有不少人和崔令容套话,想知道宋瑜的婚事,崔令容一一敷衍完。
等宾客散尽,天已经黑了。
崔令容找到宋书澜,这才提到杜诚给赵承旭出主意的事,“今儿个是瑜姐儿的大日子,所以白天我没有闹,好在世子妃是个讲道理的人,她和我说了这个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侯爷商量下。”
宋书澜不能生育后,更看重宋明轩这个嫡长子,得知是杜诚替赵承旭出的主意,瞬间暴怒,“你说的都是真的?”
“若是假的,侯爷觉得县主和荣王府的人会默不作声吗?毕竟赵承旭是在侯府掉进粪坑,还差点呛死了,荣王府会善罢甘休?”崔令容看着宋书澜,“赵承旭已然受到惩罚,但杜诚的事没完。”
崔令容深吸一口气,“我是看在他和荣嘉县主的关系上,才容许他在侯府借住。但他算计到我儿子头上,那不行。我实在想不明白,荣嘉县主到底为何那么看重杜诚,杜家二房都单独搬出去,唯独留下杜诚?”
宋书澜最近也在气这个事,为此,他和荣嘉县主的关系还没缓和。
看宋书澜不说话,崔令容引导性地分析,“到底是原配夫妻,难不成真的是故人难忘吗?”
她故意往宋书澜介意的地方说,没有一个男人,能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还有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