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岁安急得直跺小脚,“到底发生了什么,昀戈王子,你快跟我讲讲!”
昀戈点了点头,这就赶紧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听罢,小岁安这才知晓,原来在他们逃出王宫的前一夜,月璃就被宫侍,给秘密带走了!
金乌王从顾知妄那里,得了经验,准备为自己还童后,找个“身份”。
而最尊贵,也最接近王位的身份。
当然离不开他的后代。
于是金乌王丧心命狂,竟在焉耆王族中,找了一个没什么本事、高不成低不就,年近三十还未娶妻的王族男子,入赘金乌。
他要求唯有一个,便是让月璃快快怀上子嗣。
此事秘而不宣,就是要等事成,再告知世人!
昀戈说到最后,眼圈都红了,“我派了好些人手,找了几日,把王宫都翻遍了,也没有月璃的踪迹,父王他……他藏得好深!”
“还请小国师帮帮忙,只要能找到月璃,本王子便欠你一个大恩!”昀戈抹了把眼睛,有些哽咽。
小岁安摆了摆小手,急巴巴地点头,“不要说报不报恩,月璃姐姐出事,我本来就要管的,爹爹,快,那老金乌王呢,他肯定知道月璃姐姐在哪儿,快给他带过来!”
沈若渊他们,正觉怒不可遏。
“当真是个禽兽,竟如此对待自己的骨肉。”沈若渊握紧拳头,然后就走到不远处,踢了一脚地上的大麻袋。
那臃肿的麻袋,动了两下。
却是一声都不敢吭。
沈景昭和迦叶二话没说,就解开麻袋,露出里面的“一摊肥肉”。
小岁安瞪着他气呼呼问,“快说,你把月璃姐姐藏在哪里了,把她交出来!”
金乌王已被捆了两日。
此时他浑身肿胀,脸色发青。
好不容易得见天光,他急忙张大嘴求饶,“水,快给本王水……只要你们放了我,什么荣华富贵,本王全可以许给你们……”
事到如今,他竟还奢望重回王座。
昀戈瞳孔一缩,盯着地上之人,“这是父王吗……”
昔日里,骄奢淫逸的一国之主,如今卸下了尊荣的皮囊,面貌是如此丑陋不堪。
沈若渊一脚踩住他脖颈,“少废话,快说月璃人在何处!”
金乌王憋得满脸涨红,大口喘着粗气,不敢再讨价还价,“别……别杀本王,好我说,月璃她被关在,王宫地下城,繁楼的一间客栈之内。”
竟就在繁楼里?
昀戈眼睛睁圆,二话没说,赶忙就要朝那边赶去。
“快,爹爹,我们也去!”小岁安带上四奇观,和身后的亡兵们,也要一起前去地上王城。
至于那金乌王。
沈若渊神色一凛,大手一抬,给了两个巴掌后。
继续麻袋伺候!
他们一行人紧赶慢赶,赶了半日的路。
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了地下王城。
夜幕才刚要降临,此处通火通明,歌舞升平。
尤其是繁楼内,整整七层之高,盈满笑声,正是一片人间欢乐场。
昀戈看着这里的人们,再想想自己的妹妹,可能正在某个角落受罪,心脏就被狠狠揪住!
“全都给本王子出去!”
“今日这里清场,敢有不遵者,你们知道后果!”昀戈冷下了脸,把人都撵了出去。
小岁安急巴巴的,开始往楼上走去,正要一处处客栈,挨个寻找。
“月璃姐姐,真的会在哪里吗,是的话,又会在哪一间呢。”
眼看小家伙如此焦急,小乖上前一步,白生生的骨掌,戳了戳小岁安的胳膊肘。
“小乖怎么?”小岁安急忙回过头。
小乖指了下鼻子,看他的。
亡兵虽是已死之人。
但他们的视力、听力、嗅觉,都远超乎常人!
小岁安这才想起过来,恍然点头,然后就打开小背包,掏出月璃先前,送她的一件织金软毛帕子,拿给小乖闻了闻。
小乖接过,嗅了两下,然后白瞳动了动,这就朝繁楼的顶楼,抬腿走了过去。
繁楼一共建了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