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君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心里揪的难受,摇头说道:“我知你会这样回答,却还是不死心想要问你一下。我不轻易接病人,可每接一个,我都希望他能康复,健健康康的活下去。而你,我明知这样做,救不了你,却没有别的选择。”
知道像九凤这样坚强的人,根本不需要他的怜悯和心疼,袁君收起多余的情绪,又恢复到了以往的严谨和温润,轻声说道:
“既然你这么决定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你且放心,我会尽全力减少你的疼痛的,哪怕仅能是十分之五。”
“不必。”九凤低头看书,淡淡说道:“那点疼,我忍得住。”
袁君心口一袭,刚平复的心情又被九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搅得不稳,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在逞强,袁君坚定的一字一顿沉声道:
“我可以的!我一定能减轻你的痛苦的!”
九凤诧异的抬头,斜了袁君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激动。但,这些和她无关。只要他答应给她血魂草就行。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还灰蒙蒙的没有完全亮,唐古从被窝挖起南宫烨,扯上九凤,驾车走小路直奔贫民窟。
守在闸门口的副将一见唐古马车后面还跟着七、八辆载满被褥和粮食,以及药材的马车,一脸复杂的放行后,连忙叫了一个手下,前去唐府告知唐古的行踪。
把药草等物品交给驻留在贫民窟的大夫们,医长以为唐古是得到唐老的授意,才会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护送东西过来,于是,当听到唐古说想要了解一下疫情的时候,没有多想,直接把沁过药水的白色绵巾递给唐古,预防瘟疫的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