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古三人像戴面纱一样,用绵巾遮住口鼻,随着医长走进瘟疫区。
瘟疫区里,帐篷人满为患,没有床位的病人横七竖八的倒在路边两侧,几乎已经把路给压实,唐古几人垫着脚,穿过这人的腿弯,又跃过那个人的头顶,小心的不踩到病人,十几米的路程,结果被他们应是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走了过去。
医长黑眼圈极重,脸色惨白,常日来的忙碌,好几次差点让他昏厥过去,全靠自己给自己扎针使药,才强撑到现在。
悲怆的望着被疫病缠身的百姓,医长痛心疾首道:“正如唐少所见的,这里的疫情不容乐观。这些算是相对来说,病情较为轻一点的病人了。”
这一路走过来,唐古看到许多病人浑身发热通红,昏厥的人多到数不过来,还有些人呕出的血都快把这里染成了红色。
空气里,除了弥漫着的浓重药味之外,还有令人反胃作恶的酸臭味道,就连他蒙在口鼻上的绵巾的刺鼻的药味,都无法遮掩住。
有些病人等不及有人来扶他去方便,自己又无力起身,脏臭的排泄物带血粘的身上到处都是。
唐古原本皱成一团的五官,听到医长的话,瞬间舒展开,错愕道:
“什么?这还叫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