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南宫烨薄唇抿着危险的火苗,用那双比刀子还锋利的视线,沿着九凤的每一寸肌肤无声的点火。
这一刻,沉默比什么都来的磨人。
九凤咬紧牙龈,身体分不清楚是紧张,还是凉风所致,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她闭上眼睛,欲要运功冲破穴道,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似在嘲笑她的逞强。
寂静中,某人踢掉靴子走到**的声音,令九凤立马停下了运气,警惕的睁开眼睛。
“窸窸窣窣——”不紧不慢的脱衣服的声音。
南宫烨随手把碍事的墨色外袍扔掷到床下,与九凤的粗衣碎布纠缠在一起。
熟悉的冰凉,从南宫烨的指尖传递到九凤的肌肤。当他的手指快要触碰到九凤心口的剑伤时,指尖竟微抖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下来,指腹轻轻的按住她的伤口周围的肌肤,查看伤情。
“谁伤的。”低沉的冷声,透着压抑的杀气。
九凤黑眸中的警惕划过一丝不屑,极轻的冷哼一声:
“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