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猛地一抖，惊愕糅杂着心疼从南宫烨的眼中一闪而过，最后化成满目的怒火，大手倏地紧紧抓住她胸前的酥软，沙哑的低吼声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怨：
“我真想看看，你这里是怎么长得！”
“唔……”嘶痛和羞涩一瞬间淹没了九凤最自豪的冷静，满脸涨红的怒斥道：“南宫烨！你找死！唔……”
五指猛地收紧，没有一丝情欲的揉捏，痛到九凤倒抽一口冷气。这下，脸上的红晕只剩下愤怒和恨不得剁掉这只放肆的手的杀气：
“南宫烨，你最好不要让我活着离开，否则，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哼呵。”凉凉的哼笑。
南宫烨睫毛轻眨，大手慢慢松开掌下的酥软，满不在乎的朝九凤斜挑一眼：“想杀我，也是明天的事情。今晚，你还不是得由着我来。九九，我只是在身体力行的告诉你，既然长着这两坨肉，就记住你是个女人。有些事情，不该你做的，就不要做。不该你揽的，就不要揽。你真以为你是九尾狐狸，有九条命吗？这个世界，没有谁少了谁就真的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对人如此，对这个世界亦是如此。没有你，历史照样会往前走，该记在史书上的每一笔也不会因为没有你的参与，能少稍多墨水。”
“我只做我该做的事情。”九凤寒眸横向南宫烨，一字一顿的说道：“没有我，这个世界会怎样，我不在乎。倒是你，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今晚会是你杀我的唯一一次机会。”
南宫烨极淡的嗤笑一声，低头盯住手中的药瓶，慢慢拧开，指尖抠出一坨凉凉的透明的药膏，沉声低语道：
“我如果怕你杀我，当初在乱葬岗的时候，就不会再蠢到把你救回来。”
“怎么？后悔了？”九凤冷笑。
“我这一生中，所有感到后悔的事情，都是与你有关的。”稍顿，一抹不易察觉的自嘲从南宫烨的唇角露出：“这当中最最让我后悔的，就是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