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歌的要求不过分，甚至于很温和，但对陈乔来说，杀伤力巨大。
让她给季清歌道歉，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季清歌自然也知道，她就是要逼着陈乔低头。
“我知道了。”蒋行舟说完这一句，就离开了。
季震云陪着他一起出去。
杜心薇这才说，“你这一招以退为进，做得很好。”
季清歌收起了那副委屈样，往病**一靠，“是妈你教我的，要适当的示弱。陈乔怎么说也是爸爸的亲生女儿，爸爸不会同意我们在明面上整她的。”
而最重要的是蒋行舟，她绝不能让他心疼陈乔。
……
陈乔捧着冒着热气的姜茶，小口小口地啜饮。
程衍坐在她对面，紧紧地盯着她，“感觉怎么样？你刚刚洗了那么久，我差点怀疑你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陈乔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显然还没从方才的事故里回神，“我没事了，刚刚谢谢你救了我。”
程衍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
当时天黑，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但当时在水里的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蒋行舟第一时间游向的是陈乔，他甚至在水底看到了他给她渡气。
一直到出了水面，才把陈乔推给了他，自己游过去把季清歌救上来。
犹豫了一下，程衍到底没说。
误会就误会，他也确实下水救人了。而且，陈乔现在是他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救了算几个意思？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程衍以为是酒店的工作人员，等开门看见蒋行舟，脸色立刻不太好看。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