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行舟没理会，越过程衍往里走。
陈乔抬起头，看见是他，捧着杯子的手指摩挲了两下。
蒋行舟盯着她憔悴的脸，说道：“去道歉。”
陈乔黑白分明的眸子极其冷淡地看着蒋行舟，对于他的话，她没有觉得意味，反而有种她就猜到会是这样的感觉。
“我不去。”
“把人推下水，这属于故意伤人，季家可以报警。”
“那就让他们报警吧，反正我不会道歉。”陈乔纤瘦的背脊挺得直直的，浑身上下都透着倔强。
蒋行舟眼神深沉地看着她，两个人陷入眼神的拉据。
程衍看不下去，上来挡到陈乔面前，“行了，少在这儿恐吓人，我们不道歉，要多少赔偿让她说个数。”
蒋行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程少的那点钱，还是自己留着吧。”
他说完，看向程衍身后露出来的半个人影，“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考虑清楚，就去道歉。”
陈乔不说话，身影充满了抗拒。
蒋行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因为她此刻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糟糕，总算是大发慈悲地没再继续为难她。
等他走了，陈乔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和程衍一同离开。
到家后，陈乔呆坐了一会儿，没多久就打了个一连串的喷嚏。
现在已经入秋，秋夜寒凉，泳池的水更是冰凉刺骨，热水澡跟姜汤起不了什么效果。
小区外有24小时药房，她用大衣将自己裹住，下楼去买药。
一来一回，并没有注意到楼底下停了一辆低调的黑车。
蒋行舟坐在后座上，车窗玻璃摇下来一半，他盯着陈乔纤薄的背影，眉宇拧紧，里头闪烁着暗芒。
“蒋总，陈小姐手里拿着的好像是药。”说话的是蒋行舟的贴身保镖兼司机，阿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