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乔气得咬牙，“我跟霍总不熟，谈不上关系匪浅。”
“是吗？”霍延川笑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初恋，现在翻脸不认人，也太狠心了吧。”
陈乔脸瞬间变白，后背更是起了一层冷汗。
对上霍延川似笑非笑的脸，她只觉得浑身的神经都在抽痛。
她没想到，这个疯子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这件事。
也是，霍延川当初接近她，就是为了羞辱她，此刻再次遇到，自然还是会这么做。
他仿佛像是有病一样，陈乔越难堪越难受，他就越舒坦。
顾不上蒋行舟带着深意的眼神，陈乔控制着声音，不让自己发抖，“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霍总谈过恋爱？我有没有谈过恋爱，认识我的人都知道。”
“算了，既然你不愿承认，反正那时候我们也是搞的地下恋情。”
一句话，又是一个炸弹，丢在几人之间。
这么一来，陈乔刚刚的撇清就像是在说谎，毫无可信度。
偏偏，在霍延川出现起，她的表情就很不对劲，分明是在告诉别人，两人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在这时，陈乔的耳边响起一声嗤笑。
蒋行舟淡漠地盯着霍延川，不屑道：“陈乔会看上你？她是眼睛瞎了吗？”
“那你问问她瞎了没？”霍延川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我们毕竟是兄弟，多少有些相似的地方吧。指不定陈乔就喜欢这一款的呢，先是我，再是你。”
他这话，就像是在暗示蒋行舟，他不过是个替身，是陈乔对初恋爱而不得后的移情。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只有霍延川戏谑地看着陈乔，“陈乔，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