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行舟进来时,就听见蒋南姗说起陈乔。
“我早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偏偏二哥跟着了魔一样。她那个好姐妹姜虞,美其名曰是司忱哥哥的女朋友,其实不就是被包养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们就是一丘之貉。”
蒋南姗手里捧了杯牛奶,一脸的倨傲。
因为季清歌,她本来就看不爽陈乔,再加上这一次蒋行舟罚她跪祠堂,她更是痛恨陈乔。
此刻见陈乔倒霉,恨不得上去再补上两脚。
“看来你是还没有认识到自己错在哪儿。”冷沉的声音响起。
蒋南姗听出是蒋行舟的声音,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梗着脖子道:“我又没说错,陈乔就是下贱,小小年纪拍这种照片,谁知道她还做过些什么……”
话没说完,蒋行舟冷戾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吓得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没脑子的东西,怪不得陆家宁愿替陆司忱找别的女人相亲,也没考虑过你。”蒋行舟字字诛心,一句话,让蒋南姗委屈得差点哭出来。
蒋南姗的母亲顿时舍不得了,“行舟,南姗到底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对她这么苛刻?再说了,要不是某些人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也不会有人在背后说她。”
蒋行舟眯起眼,“不对她苛刻,让她蠢到帮着别人来害自己爷爷?还替人背着黑锅?”
蒋南姗脸一下子白了,心虚道:“我没有……”
蒋行舟不再理她,径直去了蒋老爷子的院子。
老爷子的房间,灯还亮着,原本他早早就要休息的,却因为蒋南姗的咋呼,把事情喊得蒋家上下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