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陆夫人，而是紧盯着陆司忱，语气悲怆，“司忱哥哥，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甚至，在我们发生这种关系后，你还要这么羞辱我？”
陆司忱淡淡抬眸，眸中的冷意再度将蒋南姗刺伤。
“你觉得，是我在羞辱你？”
蒋南姗抿唇，一脸的倔强。
难道不是吗？她都当着长辈的面说出这种话人，陆家如果会做人，就该当场答应下来。但陆伯母居然还拿姜虞来跟她做比较，她算什么东西！
“你真的觉得，我们睡了？”陆司忱的话，直白到半点遮掩都没有，显然是已经耐性告罄。
蒋南姗脸色一白，“你在怀疑什么？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你……”
陆司忱没说话，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他在给蒋南姗一个说实话的机会。
然而，蒋南姗哪怕是看懂了，也不会照做的。
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她如果不继续下去，就跟陆司忱再也没可能了。
“是吗？”
陆司忱往沙发上一靠，英俊的脸上透着如刀刻般阴沉的光芒，“既然这样，找个医生过来给你做个检查，看看你的处女膜还在不在。”
如此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让蒋南姗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身体晃了晃，死死咬住了唇瓣。
“就算你的处女膜没了，也不能证明是我破的。你跟季清歌走得那么近，物以类聚，她私生活混乱，你恐怕也不能免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