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蒋二夫人气得胸膛起伏，“陆司忱，就为了不娶南姗，你就要往她身上泼脏水吗？你是不是还想说，是南姗算计的你？”
“难道不是吗？”陆司忱冷冷道。
对于敢算计他的人，从来没有一人在他手上讨到过好。
而他已经够给蒋南姗面子的了，但是她不仅不识趣，甚至变本加厉地给他找麻烦，这才将他恶劣的一面给逼了出来。
“妈，别说了。当着姜虞的面，他是不会对我负责的。就算我跟他都已经是那样的关系了，都抵不过姜虞露个脸，就能把他的魂给勾走。”
蒋南姗一腔委屈无从宣泄，在她看来，今天她受到的羞辱，都是因为姜虞。
如果不是她，陆司忱绝对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拿那样的字眼来形容她。
“蒋南姗！”
这一次，警告她的换成了蒋行舟。
他脸色淡淡，神情中看不出丝毫情绪，就仿佛此刻现场的闹剧，半点都没影响到他。
淡漠至极的眸子，落在蒋南姗的脸上，“闹够了吗？”
蒋南姗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二哥，我是你的亲堂妹，你为什么不护着我？一次两次，你都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我，是要让我去死了才行吗？”
后半句话，她几乎是用吼的，一副声嘶力竭的模样。
蒋二夫人顿时心疼坏了，搂着她，拍她的背，“姗姗别哭，妈妈去告诉你爷爷，让他给你做主。”
蒋行舟手里的茶已经喝空了，他将茶杯放到桌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凉薄的目光扫了一眼蒋南姗，“如果你不是我的亲堂妹，在你第一次闯祸的时候，我就不会给你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