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发现错了，蒋家给你的庇护，不仅让你目中无人，更是助长了你为非作歹。”
蒋南姗心头再度一颤，却梗着脖子道：“我怎么为非作歹了？”
“手上沾了条人命，却还不知道收敛，我说错你了？”蒋行舟冷冷道。
蒋南姗却是很不服气，“那只是一个胚胎，算什么人命。”
旧事重提，姜虞的心口瞬间被压上一块大石，她喘不上气，就连身体都是僵直的。
她没有办法去听，有人这么轻贱她的孩子。
姜虞站起来，脸上没什么情绪，“我出去透口气，失陪了。”
陈乔本来想跟上去，但看着姜虞寂寥的背影，到底还是想让她自我消化。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会容忍蒋南姗在那儿口出狂言。
“如果不是你，孩子就会健健康康的生下来。蒋南姗，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小姐，但没想到，你连最基本的是非跟道德都没有。”
“你想嫁给陆司忱，那是你的事，别扯上姜虞。还有，就算你要算计陆司忱，也得看看自己能不能算计成功，他肯不肯为你的愚蠢行为买单。”
从刚刚陆司忱的言行中，陈乔已经猜到蒋南姗的话大抵是有水分的。
以陆司忱的精明，怎么可能让蒋南姗算计成功，所以，只可能是她在说谎。
“你！”蒋南姗没想到陈乔说话这么直白难听。
蒋二夫人立刻跳出来护犊子，“陈乔，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