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昭连着两三日出府,做了不少准备。
第三日,才主动入宫求见皇上。
如今宫内是祁承翊坐镇,她想去,自是一路畅行无阻。
刚入了内宫的门,便见带着一众侍从的祁承翊也正朝外走。
盛清昭主动上前行了礼。
起身后,正有些好奇,“殿下这是……”
要去哪?
剩下的话还未出口,祁承翊便仿佛已经猜到了她的意思,主动道,“来接你。”
他说着,屏退了身后的宫人与侍卫,让他们远远守着。
这才又放心拉起盛清昭的手,转身往回走。
光天化日下,还是在宫里,不知何时就会有宫人经过,盛清昭有些不自在,轻轻挣动了一下。
“放心,没人敢乱看。”
祁承翊似乎知道她的顾虑,又轻笑道。
“……”
盛清昭微抿了抿唇。
这话说的,怎么像是在**一样?
逗过了她,祁承翊心情好了不少,数日来的疲惫似乎都扫清了许多,问她。
“你要见父皇?”
“是……”盛清昭忙点头,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听闻皇上病重,我去城外的护国寺求了一道平安符,以表心意。”
说着,伸手将其取了出来。
符纸放在一个小小的绣囊中,若仔细闻过,还能嗅到淡淡的药材香。
祁承翊微挑起眉梢,忽而停下了脚步,转头盯着她。
“……怎么了?”
盛清昭以为他是看出了什么来,稍有些不自在,小心问。
下一刻,却听人道,“孤还以为,你入宫是为了见孤。”
语气不管怎么听都酸溜溜的。
盛清昭有些好笑,片刻后,还是小声道,“……也有这个原因。”
祁承翊微顿了顿,很快,弯唇笑起来,握着她的手略收紧了几分。
直至带着人走到成宣帝寝殿附近,他才把手松开,“进去吧。”
盛清昭点点头,走入殿内,规规矩矩行了礼,又将平安符呈上。
“听闻陛下病重,臣女心中一直十分挂念,奈何人单力微……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出宫求了这道平安符,求佛祖护佑陛下。”
“愿陛下能早日康愈。”
“你倒是有心了……”
成宣帝靠坐在龙榻上,轻飘飘看了她一眼,转而摆手让贴身太监将平安符收了起来。
他一病重,底下众臣与后宫嫔妃,个个都是急不可耐地献礼表忠心,盛清昭这一来,他倒也没当回事。
盛清昭轻轻摇头,又接着解释。
“包裹平安符的绣囊,臣女提前用一些安神的药材浸泡过,放在枕下有助安眠。”
“愿它能让陛下睡个好觉。”
成宣帝微挑眉,原打算让人拿去收起来,听言又改变了主意,吩咐太监将其放在了床头。
这几日,病痛缠身,他的确一直都睡不好。
“行了,东西也送到了,你下去吧。”
他精神不好,也疲于应付盛清昭。
盛清昭没再多言,行过礼后,主动退了出去。
再出寝殿时,祁承翊已经不在了。
唯有他身边的亲卫之一留云,站在不远处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