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忙颔首,“此次的事,回去后,老臣一定好生惩戒她,给殿下和郡主一个交代!”
“那,安国公打算如何惩戒?”
祁承翊半眯起眸。
“这……”
安国公犹豫片刻,“她犯下大错,不如就罚跪祠堂半月,再禁足……”
“只罚跪和禁足?”祁承翊声音骤然沉下去。
“今日若非清昭早有防范,她的脸只怕已经毁了。”
“如今她的容貌,代表的不只是她自己,更是日后皇室的颜面!”
“此人谋害未来太子妃,您觉得,只是罚跪,够么?”
祁承翊年纪虽轻,一身的威严之气却早已是浑然天成。
此时话一出,两老额上都渗出了冷汗。
安夫人更是吓得直发抖。
“那……依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二位若舍不得罚她,那便把人交给孤,孤来处置!”
“这怎么行!”
安老夫人下意识道。
虽然心中有怒气,但那终究是她一手养大的女儿。
满京城谁不知祁承翊有多偏爱盛清昭,若真把人交给他……
按这位太子殿下的手段,他们的女儿,焉还有命在?
老夫人心有余悸地说完,才又意识到自己失态,忙不迭补充,“臣妇的意思是……这种事,不好劳烦太子殿下。”
“没错……”
安国公也硬着头皮接话,“最多……殿下想如何责罚,我们听命就是。”
“也好。”
祁承翊倒也不与两人争论,十分轻巧地答应下来。
还不等两老松一口气,下一刻,又因他的话沉入谷底。
“按孤的意思,那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她想毁了清昭的脸,今日便在此,把自己的脸划烂……此事,孤便全当没发生过。”
这话说的轻描淡写,却无比残忍。
两老又惊了惊。
安夫人更是吓傻了,惊恐求饶,“不……不要!”
“爹娘,你们救救我……若脸毁了,日后我还如何出去见人?”
“殿下,这会不会太重了些……”
安国公咬牙,犹豫道。
祁承翊眯眸,看在两人的身份上,又退了一步。
“不毁容也行,那便打三十板子,再跪半月祠堂,也可相抵。”
“那、那也不行啊……那是会要命的!”
安老夫人于心不忍。
寻常人都不一定熬得住,更别说,安夫人已快到中年,又是个妇人……
“她既然敢对未来太子妃动手,行事前,就该想到会有何后果!”
祁承翊冷哼。
“二选一,若你们不愿选,那便孤来替你们选。”
“不行,不行,我熬不住的……娘……”
安夫人心中一片绝望,从未有一刻像如今一样后悔。
她抱住了安夫人的腿,不断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