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晚宴定的是八点半,来的人挺多的。
除了参与度假酒店的供应商们,还有一些知名的商界大佬们,有的是参与投资方,有的是纯粹在亚城度假,或是在周边城市旅游。
游船定的是中型游轮,足够容纳。
时间是两天一夜,想必热闹又奢华。
秦曼来的时候带了两套小礼服。首饰也带了两套。
沈南城给的高珠首饰,她统统都卖了,一件不留。所以带来的两套差强人意,只能说勉强不失体面。
她在酒店房间洗了个澡,简单化了个妆,然后收拾两天一夜要用的东西。
她打开包,突然“啪”地一声掉下一个盒子。
愣住,里面是谢景舟落在她这里的飘花乌鸡玉镯。
灯光下,玉镯里面的飘花好像要动起来似的。
灵动,迷人。
这才想起,上次她当面归还放在咖啡馆的桌子上。
后来谢大总裁和他们一起去吃酸菜鱼,匆忙间她又收起来就又放在了包里直到今天。
秦曼叹气,这镯子也不便宜。
这个成色最少也是近百万。
怎么总裁大人就是不上心?
她收起盒子放在了登机箱里,准备出发的时候还他。
七点四十五,楼下集合。
谢景舟和陈鸣走了出来。
秦曼小步迎了上去:“总裁,行李给我。”
她说着要接谢景舟的行李箱。
他却不放手,淡淡瞥了一眼陈鸣。
陈鸣屁颠屁颠过来接过行李箱。
“姐,我来。你赶紧上车吧。你的行李也给我,别客气。”
秦曼拗不过陈鸣,乖乖上车。
车子是保姆车,顶配的丰田埃尔法,内部很宽敞舒适。
谢景舟坐在了左边,秦曼应该要坐后面,但她今晚穿了裙子进出不方便,干脆就抢了陈鸣的座位。
坐在了总裁大人的右边。
坐下,秦曼就拿出盒子:“总裁,这镯子一直不凑巧没还给你。”
谢景舟看了一眼:“你拿着吧。”
秦曼:“……”
挤出笑容:“总裁,这镯子很贵重,放在我这边万一摔坏了呢?还是您收着吧。”
谢景舟接过拿起来看了看。
他的手很好看,冷白皮,骨节分明,手背上隐约两条青筋没入腕骨。
冷白皮、乌镯,两者相互映衬着有一种精致的美感。
“你戴着吧。”他突然开口,“我拍错了。这玉镯家里没人能戴。”
秦曼微怔:“拍错了?这……总裁原本要拍给家里哪位女士?”
“姑妈。”谢景舟嗓音淡淡的,“她喜欢收集翡翠。但她收的都是帝王绿级,我原本想拍个小众的给她藏品添一添。”
秦曼:“那就给她。好货不怕多嘛。”
谢景舟又看了她一眼:“说了,她戴不上。她手大,要63圈口。”
秦曼:“……”
戴不上也不是把这么贵重的翡翠随手给她的理由啊!
秦曼都组织不好语言了。
“这,我不戴啊。不合适我。”
陈鸣上车:“什么不合适?”
秦曼赶紧给他使眼色:“这镯子总裁说要让我戴。”
陈鸣看了一眼:“挺漂亮的啊。姐,你今天穿的黑色礼服裙,正好配这个。”
秦曼:“……”
她悄悄踢了陈鸣一脚。
陈鸣茫然:“姐,真的,我说的实话。你身上看着也没几件像样的珠宝,戴上吧。又好看又体面。”
秦曼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