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被陈鸣这个棒槌气死。
谢景舟已经不参与讨论,拿着手机看起了消息。
秦曼捏着镯子,不知道该怎么还。
不还,感觉无功不受禄拿着烫手。还,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多少不知好歹。
千亿总裁哪在意随手拍的东西。
硬还给他,说不定还觉得拿在身上是个累赘。
想来想去,秦曼只能无奈:“总裁……镯子我就戴上了?真的没关系吗?”
无人答理。
好尴尬。
秦曼仔细一看,谢大总裁已经戴上了无线耳机好像在听语音消息,往后看陈鸣也戴上了耳机,嘴里念念有词。
泪崩。
近百万的镯子,居然零人在意。
怀着复杂的心情,秦曼戴上了镯子。
她原本最不喜欢翡翠饰品,总觉得要么要上了年纪女人戴着才好看,要么觉得很沉,不利于干活。
但戴上后,就真香了。
这镯子盈盈一圈套在她纤细雪白的手腕间,瞬间整个人都觉得贵气了。
车外灯柱一跳一跳的,映在手镯上反射出迷人的光彩。明暗间,轻盈的飘花像是跟着光在流动,看得她入了迷。
一路上,都在各种角度欣赏镯子,忘了工作。
到了码头,早有不少早到的贵宾们沿着舷梯上船。
戴着白手套的侍者在船边帮忙拿行李。
钱复带着人恭迎。
他换了一套衣服,花衬衫,白裤子,脖颈处是一条粗粗的金链子。
秦曼怀疑他是不是COS80年代的港风大佬,只差手指夹一根雪茄就更像了。
到了船上,骤然热闹起来。
甲板上有露天酒吧,有乐队在演奏。还有划出一个舞池,不少人已经开始在上面跳着舞。
其中不乏身材火辣的洋妞。
秦曼没上过游轮,好奇张望了两眼。
陈鸣凑过来:“姐,别看了,一会鬼哭狼嚎的。我们上二楼清净点。”
在游轮上玩总是比较放得开,还有不少来旅游的鬼佬,所以喝多了大概率会群魔乱舞。
她跟着陈鸣往前走。
突然,身后有人娇滴滴喊了一声:“景舟哥哥,等等我。”
秦曼感到一股很浓的香风从背后袭来,身边的陈鸣条件反射似的挡住。
随后,那声音怒吼:“陈鸣怎么又是你!你老是拦着我干什么?!”
“滚开!”
秦曼听出是谁,憋着笑回头。
果然是阴魂不散的范大小姐,范晓菲。
她穿着一身满是银色亮片的抹胸短裙,上身披着一条白貂毛。
脸上画着很闪亮很浓的妆。
头发也重新做过了,大卷发,甚至换了个黄棕色的发色。衬得原本就不够白的皮肤更黑了点。
这妆造……秦曼先替谢大总裁起了身鸡皮疙瘩。
中午时就看出范大小姐审美不咋样。
没想到消失了一个下午重新归来还是一言难尽。
此时陈鸣在道歉:“范小姐,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把您的妆蹭花了?要不我找人让您去重新打理一下?”
范晓菲气得直跺脚:“你滚开,我要找景舟哥哥!”
陈鸣哪会乖乖滚开。
他的使命就是给谢景舟当死士的。
陈鸣癞皮狗似的笑着说:“总裁和几位大佬们吃饭呢。范小姐去不合适。”
范晓菲瞪着涂满两片的眼:“谁说我不合适?我也有生意要和景舟哥哥谈。你让开!”
“晓菲!不要大呼小叫的!没礼貌。”
后面走来一位腆着肚子,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
他皮肤黝黑,看着很和气:“陈特助,对不起啊。小女让你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