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谢景舟的金口玉言肯定,许达文明显开朗许多,在牌桌上说说笑笑,十分自信。
靳方笑眯眯的,时不时和秦曼咬咬耳朵。而谢景舟身边的那个位置始终没人敢坐上去。
第一局结束,许达文输的最多,白韵瑶保本,靳方一手杂牌,输了点。
谢景舟赢的最多。
许达文嘿嘿笑:“哎,还是手气不如谢先生。”
靳方怪叫起来:“景舟,我要和你换个位置。你的位置人气旺”
“不换。”谢景舟头也不抬,“牌桌上没有这个规矩。”
靳方笑眯眯的,继续让荷官摸牌。
“帮我去拿点香槟来,这红酒不好喝。”
他差遣起了秦曼,非要她去拿某个牌子的香槟。秦曼对酒不熟,问了三遍还是没记住,一张昳丽的脸皱了起来。
谢景舟看了靳方一眼:“她不是你下属,要喝酒让侍应生去拿。”
靳方推了秦曼一把:“去,顺便给你家总裁拿一杯苦瓜鸡尾酒。”
秦曼奇怪:“有这鸡尾酒吗?”
靳方笑眯眯的:“有啊,苦瓜下火气,我看他运气旺不爽,让他下下火。”
秦曼往他的牌面上看了一眼,笑出声来。又是一手杂得连不起来的牌,难怪他想抓着谢景舟搞事。
靳方见自己的牌被她看了,又气又笑:“去去,快去拿酒,顺便去霍霍你家总裁去。”
秦曼笑着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拿了酒,安稳乖巧坐在谢景舟身边。
谢景舟瞥了她一眼,秦曼想偷偷告诉他靳方的牌烂,但又不好这么光明正大作弊,只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荷官叫牌。
牌桌上的人跟的跟,弃的弃。弃牌的竟然不是靳方,而是白韵瑶,看样子她的牌也不好。
白韵瑶弃了牌,神情就轻松许多。她和回来的赵玲真说话。
赵玲真刚才吃了教训不敢再凑近谢景舟,只坐在白韵瑶身后时不时偷看几眼。满满一脸的仰慕爱慕,少女心思一览无余。
秦曼看得有趣。
难怪谢景手身边没有绯闻。揣着各种意图想靠近的女人,他的态度都异常差劲。
谢景舟看了一眼秦曼,突然轻咳一声。
秦曼被他咳嗽声吸引过去,眼神扫过他。突然看见谢景舟的牌。
眼睛突然亮了亮。
她忍不住凑了过去:“总裁,牌很好啊。”
谢景舟没吭声,但翘起的唇角说明了心情挺好。
“所以你看靳方的破牌干什么?”他说,“他每次都是输我的多。”
秦曼想起靳方那一手不忍直视的牌,忍不住笑了。
荷官开牌,果然谢景舟赢了个大的——同花顺。四周观战的人都鼓起了掌,荷官也含笑鼓掌。
靳方气急了,甩了自己的牌:“气死了,竟然没诈到你。”
“就你?”谢景景不冷不热怼回去,“那么多年都是手下败将,还不死心。”
靳方看了一眼秦曼,气笑了:“真是的,你在我这边我摸的牌就是四不靠的。到了老谢那边就给他一副同花顺。”
秦曼还没说话。
谢景舟淡淡说:“自己手气差,还埋怨别人。是不是输不起啊?”
靳方呵呵笑了笑:“再来!”
接着又一连玩了三局,靳方除了一局拿了一对老K外赢了点外,其他还是输。
白韵瑶突然一摊手:“今天手气不好。铃真替我玩两把。”
她说着把赵玲真推上了自己的位置,自己坐在她身后。
赵玲真没做心理准备,一下子坐在了谢景舟身边。她紧张得脸都红了,神情肉眼可见的激动。
“谢,谢学长,一会儿多多指教。”她鼓起勇气,对谢景舟说了这么一句。
说完,她还特地看了一眼秦曼。
谢景舟突然站起身,轻轻推了秦曼的肩:“你替我玩两局。我去抽根烟。”
说着,他不看赵玲真,冷冷站起身就走了。
秦曼:“???”
赵玲真:“……”
秦曼看着面前一堆筹码,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