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行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夏小溪弄到**。
她很轻,但非常不老实,一直在他怀里挣。
手还挥到他的颧骨上,燃起一片火辣辣的痛感,湛行聿忍无可忍,挑起她的细腰将人摁撅在**,扬手给了她两下。
“再不老实!”
秦筝在客厅里就听见清脆的巴掌声,陡然一个激灵,忍着头脑眩晕急步走到卧室门口,就见湛行聿挽起袖口的大手三两下给夏小溪剥掉了衣服。
她光滑的身后印着淡淡的红,都在臀上。
“进被窝,盖被子。”
湛行聿语气很凶,脸也黑,像极了中学时的教导主任。
夏小溪有点怕,也终于老实下来,躺进被窝的时候还扁着嘴揉揉身后,委屈巴巴的,然而一沾枕头,人就睡过去了。
“……”
湛行聿多久没见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叹口气。
给她盖好被子,还特意看了一眼她的身后。
他伸出手给她揉了两下,甫一睁眼,就对上秦姨的眼眸。
秦筝眼含深意地盯着他。
……
从卧室出来,看着茶几上的空酒瓶,湛行聿瞳孔一震。
深深吸一口气,气笑了。
“还挺会喝。”
秦筝知道夏小溪不认识这些酒,随便一拿就挑了顶贵的一瓶,眼光和运气都不错,她开怀畅饮,确实是喝美了。
“心疼?”
秦筝睨湛行聿一眼,“回头赔你一瓶。”
“那倒不用。”
湛行聿上前在沙发上坐下,拿起夏小溪喝过的杯子,将酒瓶里所剩无几的酒倒了一小杯出来,看了看成色,呷了一口。
“45年的罗曼尼康帝。”
他淡淡说:“这酒,还是我妈当年拍下来,留给我的。”
秦筝诧异扬眉:“是吗?”
“嗯。说是等到我结婚的时候,跟我媳妇一起喝。”
没想到今天让夏小溪给造了。
“那正好,没浪费。”秦筝说。
湛行聿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捏着酒瓶看着秦筝,问:“秦姨,这么多年很多人都想拜您为师,可您一个都没答应。我把小溪举荐给您,您当初也没痛快应下,怎么突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