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吓到了,阿鲤略微有些语无伦次。
陈越年轻轻擦拭掉她额头上的汗,心疼道:“放心,青青只是受了皮外伤。”
听到陈青青没事,阿鲤这才放心下来。
“幸好青青没事。”抬眼望向陈越年,疑惑道:“王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我与刘飞宇吵了一架后便离开了矿场,刚走到半路,便听到有人找我,说你被带走了。”
陈越年三言两语解释道。
其实他并没有说完,当时手下来报,说是有一浑身是血的女子要找他,当时见到陈青青受伤昏迷不醒,陈越年吓得差点连手中的剑都拿不稳。
及时叫了大夫,诊断只是皮外伤,等陈青青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要他去救阿鲤,说是被看管矿场的官兵带走了。
陈越年略一思索,几乎下意识便想到了刚刚和自己作对的刘飞宇。
于是便急匆匆赶来,幸好阿鲤没事。
不然他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人没事就好,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回家去。”
拍了拍胸脯,阿鲤点头如捣蒜,“我早就想离开这里了,将我绑来,还丢到一个满是刑具的屋子,这人太可恶了!”
陈越年哄着人出去,周围无人敢拦。
走在路上,阿鲤还心有余悸道:“王大哥,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
“与刘将军对峙的时候,凑得近,我发现他面色隐约发黑,似是不祥之兆。”
陈越年一顿,脸上并未高兴,郑重提醒阿鲤,“放心,不要同别人说就好了,咱们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