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鲤抿着唇,乖巧点头。
撒谎会有损功德,但是瞒着不说还是可以做到的。
从军营里出来,旗上备好的马,两人共骑一匹马,阿鲤坐在前方,后背紧紧贴着陈越年的胸膛。
他双手拿着缰绳,手臂时不时蹭到阿鲤的脸颊,两缕发丝随着清风拂过,飘到陈越年面上,带着淡淡幽香。
二人骑马回到家中已是半夜。
茅草屋却是灯火通明。
陈林氏满脸焦急站在门口,看到两人平安归来,脸上这才喜悦起来。
“阿鲤,小渊,吓死我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陈越年翻身下马,下意识将手搭过,目光含笑。
阿鲤脸热,轻轻将手放进陈越年掌中,借力下马,轻盈地蹦跳落地,转头便扑向陈林氏的怀抱,诉说着委屈。
可把陈林氏心疼坏了,揽在怀里又哄又抱。
陈越年看着婆媳俩人亲近无间,唇畔勾起笑意,等两人平复情绪,这才回到屋里,陈青青受了伤已经睡下,并无大碍。
后面连续几天养了伤势,陈青青的伤已经好了大半,看到阿鲤的平安归来,居然放下千金大小姐的架子,头一次,扑到阿鲤的怀中哭泣。
阿鲤不知所措,只能与人抱头痛哭。
陈林氏和陈越年对视皆是无奈一笑。
为了庆祝失而复得的阿鲤,陈青青做了新的好吃的,阿鲤都吃撑了,后来看到糕点都想吐。
年关将至,也要准备年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