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以，你可是统一党的次子诶，要学的东西隔壁打架厉害多了。”
“啊……”
身后，二楼某扇窗户的窗帘再次轻轻晃动了一下。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站在窗前，浑浊的双眼透过玻璃，静静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轿车。
他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做。
只是看着。
直到那辆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夜色中，他才缓缓放下窗帘，转身隐没在阴影里。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光。
老者的面容半隐在黑暗中，只看得清那双眼睛，浑浊，却带着一种沉淀了数十年的锐利。
“好像来了个了不得的人呢……”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空气说话。
“老爷所说的奇怪的访客……会是他吗？”
黑暗中没有人回应。
老者缓缓走到书桌前，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桌上那份早已翻过无数遍的资料。
卡伦·诺克特恩，伊甸学园体育老师，三十四岁，履历干净得不像话。
正因为太干净了，才显得可疑。
他在这座宅邸待了三十年，三十年前，他还只是个刚被选中的年轻人，跟着老爷——那时候的老爷还不是首相，只是个野心勃勃的政客——参与那个被称为“苹果计划”的项目。
那些实验室，那些实验体，那些……超乎常人理解的存在。
他都见过。
也都记得。
“那个面容，有点像当年的一个孩子啊，还是派人试一试吧……”
老者抬起头，望向窗外的夜空，月亮被云层遮住，只剩下一圈朦胧的光晕。
“卡伦·诺克特恩。”
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如果你真的是当年的遗留者……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
与此同时，国安局总部，地下三层审讯室。
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威尔克局长坐在审讯桌后，双手交叉置于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那个被铐在椅子上的人。
那是一个小时前还是国安局上校的男人……主战派的核心成员之一，多次在会议上力主对苹果组织采取强硬手段的“铁血派”代表。
“卡梅尔上校。”威尔克局长的声音很平静，“不，应该叫你……卡梅尔前上校。”
卡梅尔上校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懊悔，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
“局长大人亲自来审我，真是荣幸啊。”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不过您来得有点晚。那两个苹果组织的俘虏，已经让我亲手送走了。”
威尔克局长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卡梅尔上校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局长，您别怪我，这两个家伙，留着也是祸害，我也是为了我们国安局好啊。”
“您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苹果组织的核心成员，手里握着多少秘密？万一他们熬不住审讯，把不该说的说出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那可就糟了，与前首相为敌的话，整个国安局都会消失的哟，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