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伦靠在墙上，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几遍。
“还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男人挠了挠头，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压得比之前低了些：
“其实……我怀疑首领其实拥有异能。”
卡伦看着他，表情没有变化。
但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个傻子。
男人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女人已经冷冷开口：“你个笨蛋，我们实验体的异能，首领怎么可能没有？”
男人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看了一眼卡伦，又看了一眼女人，压低声音说：“我想说的是……首领可能不止一个异能。”
卡伦的眉头微微一动。
男人见他有了反应，继续往下说：“我之前有一次，在走廊里看到首领站在窗边，窗台上有一盆快枯死的花。”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个画面。
“首领只是看了它一眼，那盆花就重新活了过来。枝叶舒展，花苞绽放——就像春天来了似的。”
卡伦的瞳孔微微收缩。
男人继续说道：“但那个能力，应该是005号的才对，我见过005号展示过一次，一模一样——让枯死的植物瞬间复活，还能操控它们生长、攻击。”
“005号……”卡伦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编号。
男人点点头：“对，005号。那个家伙脾气很差，仗着自已资历老，天天欺负我们这些新人，不过首领对他倒是挺器重的，经常单独召见他。”
卡伦沉默了几秒。
005号。
他当然记得。
半个月前，在河边，他亲手抓住了那个操控植物的男人。
后来被移交给了国安局。
再后来……被卡梅尔上校当着审讯员的面杀掉了。
[死透了。]
卡伦在心中默默确认了这个事实。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我发现了大秘密”的男人，心中翻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那么多诺万·德斯蒙，不仅能拥有超能力，还能拥有多个。]
[甚至可能……夺取别人的能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懒洋洋的表情。
“005号……半个月前就已经死了。在国安局里，被人干掉的。”
男人的眼睛瞪得滚圆。
“什、什么？！”
旁边的女人也微微变了脸色。
卡伦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只是继续问道：“你确定你看到的是首领在操控植物？不是005号本人？”
男人拼命点头：“确定确定！005号我认识，那天站在窗边的就是首领本人！”
走廊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卡伦靠在墙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杖刀的刀柄，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多诺万……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眯起眼睛，脑海中将最近得到的所有信息拼凑在一起。
研究员死光了。
超能力者只留下了成功的实验体。
005号的能力出现在多诺万身上。
而005号本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