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回收能力吗？]
[还是说……从一开始，这些能力就是你放出去的？]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两个还在震惊中的超能力者，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但那笑意里，没有温度。
“有意思。”
他站在原地，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突然开口。
“看来暂时不能让你们出事了。”
男人愣了一下，女人也微微侧头看他。
卡伦的语气平淡，“万一你们死了，多诺万得到你的能力的话，那就糟糕了。”
他转过身，朝楼梯口走去。
“不想死的，就跟过来。”
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
男人的脸上写满了纠结，嘴唇动了动，压低声音问：“我们……该怎么办？”
女人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落在那扇雕花木门上，又扫过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保安，最后看向卡伦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
“也只能跟着这家伙走了。”
她收回目光，声音依旧冷，却带着一丝无奈，“就算我们留在这里，首领回来以后……”
她没有说完，但男人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第20层被敌人入侵了，门口的保安全被放倒了。他们俩作为负责这一层安保的人，却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连打都没打就投降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过去？
男人的脸色变了。
他想起多诺万那张永远看不出情绪的脸，想起那双死寂的眼睛，想起那些消失的研究员。
三天前，那些穿白大褂的家伙，一夜之间全没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好、好……”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那我们跟他走吧！”
两人快步跟了上去。
走廊里，卡伦的脚步不快不慢，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放慢了一点速度。
男人追上来，气喘吁吁地问：“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卡伦的脚步顿了顿。
他侧过头，月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那双猩红的眼眸在昏暗中微微闪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先去解决一个你们的熟人。”
男人愣了一下：“熟人？”
卡伦没有回答，继续往下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一层又一层。
男人挠了挠头，想再问什么，被旁边的女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三人沉默地向下走去。
直到出了大厦，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远处，隐约有微弱的闪光透过窗户传来。
是德斯蒙府邸的方向。
男人突然反应过来，脸色一白：“你说的熟人……不会是1号吧？”
卡伦没有回头，只是轻笑了一声。
“走吧。”
“别让你们的同伴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