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万万没想到,于心洋会用阶级这个词来形容我跟沈念安的身份。
结束通话,我对着天花板翻白眼。
不管沈念安是什么阶级,现在他已经是我法律上的丈夫。
他们家要是真敢在我面前说些阴阳怪气的话,我肯定不会当受气包。
当然,我的这种豪言壮语是因为我可能并不像我想像的那么喜欢沈念安。
少女时期的惊鸿一瞥,哪及个人的自尊与信仰。
我的信仰就是不当一个恋爱脑。
我去了厨房,按照沈念安写的方法,把他送过来的八只大闸蟹放到冰箱冷藏室的一条湿润的毛巾上。
八只大螃蟹腿虽然绑着,但每只都生龙活虎,小眼睛上下摆动,嘴巴里还吐着泡沫。
我看着它们,想着神秘出国的沈念安,轻轻叹了口气。
我希望沈念安最好是因为工作出的国,而不是跟我玩心眼子,要不然,我们这婚他不离,我也得离。
转眼到了周五,黄语依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上夜班。
“大小姐,周二陪我到星座大厦找程家禾的事仿佛就在昨天。”
“我不是有事求你嘛所以才这么问。”
“看来是大事,说吧,什么事?”
黄语依扭扭捏捏把她的大事说了,听完,我都气笑了。
“你为了追一个男人,让我假装骨折?”
“也不非要骨折,你可以说自己肩膀不舒服,因为那是骨科医院,我也找不到理由跟他偶遇。”
“你喜欢的那个男的是干什么的?”
“运动员,花样滑冰,很有前途的。”
A市确实有个花样滑冰队,有没有前途我不知道,但是滑冰的男生身材都挺好。
黄语依估计又是在什么业余活动中瞅上对方。
我不能谴责黄语依的这种恋爱观,因为我也是外貌协会一员,喜欢的也是长得好看的身材不错的男生。
我答应了,打车去了骨科医院,黄语依早早在门口候着,见我过来连忙让我表演肩膀难受的样子。
“这不是还没到诊室吗,现在就让我表演?”是不是有些过分。
还有,对方来了吗?
是不是在就诊大厅排队?
我伸长脖子朝里面望,花样滑冰男没有看到却看到阿诺进了一个诊疗室,他脸上带着伤,手上好像还缠着纱布。
阿诺怎么了?
我想过去看看,黄语依拖着我往另外一边走,边走边提醒我先歪着脖子。
我一直歪着脖子去看阿诺所在诊室,黄语依把我按着坐下后偷偷朝我竖大拇指,夸我演技精湛。
她帮我挂号。
我依然看着阿诺进去的诊室,我太想知道他出什么事了。
是跟人打架了吗?还是……
我害怕是出了车祸,他可是沈念安的司机。
但随后我又想,沈念安不是出国了吗,他应该没事。
我的脖子终于转了过来,黄语依帮我挂好号,开始搜寻她的目标,很快,在一堆坐着等叫号的就诊患者中,她看到了意中人。
她过去搭讪,时不时地指一下我,做为演员我很有素养,僵硬着头朝他们微笑,我听到黄语依说,“我朋友睡觉落枕了,我带她来看看医生。”
正在我听黄语依跟人瞎聊时,有个身影从我的眼角余光处一晃而过。
我连忙回头,只看到一个穿着休闲衣戴着帽子跟口罩的男人,身形很像沈念安。
我站起来,很想追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