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语依飞了过来,她捧着我的头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我看到她拼命地给我眨眼睛,我才想起自己还要表演落枕。
因为我的头转动的太自然,完全不像是一个落枕的人该有的状况。
黄语依把我的头又掰了过来,可能是为了防止我演砸,她把我拉到花样滑冰面前,开始给我们做介绍。
“于欣微,林浩南。”
我捧着自己的脖子跟对方说了一句您好。
但眼睛的余光依然朝诊室的方向看。
我太想知道刚才过去的人是不是沈念安。
但阿诺是千真万确,我怀疑刚才过去的就是沈念安。
“黄语依,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支着我的脖子往诊疗室走。
我没有想到一个女人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的喜欢会这么的爱表演心细如发。
在我快往诊疗室方向拐弯时,黄语依又飞了过来。
她搂着我的肩膀好心提醒,“亲爱的,洗手间在那边。”
然后她把我往洗手间的方向推。
我错失了验证的机会,在黄语依的注视下我去了洗手间。
但我并没有放弃,我一直站在洗手间门口,直到那个像沈念安的人从诊疗室出来,然后还看到他扶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吴百慧。
吴百慧的腿好像受了伤,出来时一瘸一瘸的。
跟医生道别后,沈念安索性抱起她往外走。
医院的人很多,人来人往的,但我的眼中只有沈念安抱着吴百慧的样子。
这一次我的心比程家禾跟乔丽丽官宣时还要痛。
痛到我居然笑了。
还笑出了眼泪。
在沈念安经过洗手间时,我背过了身,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我的脖子真的落枕了。
医生诊断完我的情况后对黄语依说道,“她的情况有些严重,我建议做一段时间理疗。”
这话把黄语依都惊呆了。
我们一起走出医院,黄语依开始感概,“装病都能看出病来,真是神医。”
只有我知道,我的脖子不能动了,可能是对我在不该看的时候乱看的惩罚。
我僵着脖子上了一天的班。
晚上十点,我下班后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坐车去了沈念安的别墅。
进小区的时候保安过来跟我打招呼,他说,“沈太太,您好久没回来了,是出差了吗?”
我点点头。
“你们家来客人了,开了几辆豪车。”
“现在吗?”
“下午的时候。”
我没有勇气再往里走,跟保安说了一声谢谢又出了小区的门。
保安一脸懵的看着我,我没有理会。
我拦了一辆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