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没说话,我相信他已经听明白了。
我提出自己的诉求。
“我想让我们的关系回到原点,但我要收回一个承诺。”
沈念安看着我,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我:“我不想喜欢你,你也不用试着喜欢我。”
我咬着牙,说出我并不愿说出的话,“我们做对契约夫妻。”
沈念安没说话,他久久的沉默着。
最后,他背过身,说了一句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阿诺陪我挖的竹笋。
沈念安离开了,他自己开车回去。
我是竹林主人送我回去的,不过有阿诺陪着我。
在回去的路上,阿诺跟我说让我不要生沈念安的气。
“老板他很不容易,他要处理很多事情,有些事情还不能明说。”
我没有问阿诺有什么事不能明说。
“其实老板他也受了伤。”
这句话让我大吃一惊,“沈念安受伤了?”
阿诺点点头。
“但我看他好好的,他那里受了伤?”我问阿诺。
阿诺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老板腹部被刀划伤了,缝了三针。”
啊?
我有些生气,质问阿诺,“你们是怎么削的水果?”
吴百慧被大房的暗杀,不会请保镖吗?
沈念安也是,他不是有钱吗,不会雇人保护,自己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觉得我自己血压上涌。
算了,我劝自己。
白月光有难,沈念安用身体去挡也是因为爱得深。
我跟着生什么气?
面对我的质问,阿诺欲言又止,最后他只说了一句,“太太,你就关心关心老板吧,老板他很可怜。”
我承认,沈念安是很可怜。
白月光都订婚了,他还用肉身挡刀锋,而且还不能向任何人倾诉。
“知道了,我会关心他的。”
阿诺很欣慰。
回到别墅时,他把今天挖的竹笋递给我,还告诉我等一下他会把沈念安的药拿过来。
“太太只需要早一次晚一次给老板换药就行了。”
“我给他换药,我又不会,这事不得上医院吗?”
阿诺凑到我面前,十分严肃的告诉我,“老板不能上医院,伤他的那帮人还在找他。”
不会吧,吴家的继续者之争,连旁观者也要斩草除根?
是不是太目无法纪?
“你们不会报警吗?”
“只是意外,怎么报警。”
我哑然。
我倒是听说过豪门内斗的事,据说豪门为了排除异己,会造制一些例如车祸抢劫这样的意外,手法非常高明。
今天沈念安包下竹林,是不是也是为了确保他的人身安全。
看来以后最好不要再让沈念安抛头露面。
那么问题来了。
“我有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