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住的客房,我把沈念安这段时间送我的东西一一摆在**。
衣服、首饰、包、鞋子。
可以说我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得到了我这辈子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我失去了什么呢?
程家禾?
爱情?
程家禾并不是我的爱情,沈念安也不是我的爱情。
我失去仅仅是我的头婚名额。
但是,现在有多少女生为了世俗的观念嫁给她们根本不爱,而且也不怎么样的男人。
我嫁给沈念安,除了他不爱我,其他的几乎都是顶配。
我还要期待什么?
这样一想我就释怀了,只是我的心依然有些隐隐作痛。
我知道在某个角落我的心还是被划出了一道口子,现在正往外渗着血。
我得尽快治愈它。
我拿着医药箱去找沈念安。
沈念安在书房里,推开门时他正在写些什么,神情悲伤。
“不好意思,忘了敲门。”
我看了一眼他,他合上笔记本拉开抽屉把笔记本放了进去。
他的神情恢复如初,坐在位置上双手交叉问我有什么事。
“阿诺说临睡前要换次药。”
“我自己可以换。”
既然这样,我准备退出去,沈念安叫住了我,“不过你帮我换更好,但我得先洗澡。”
“洗完澡喊我。”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沈念安送的东西收起来,然后坐等召唤。
沈念安没有召唤我,而是过来了,穿着西裤敞着衬衣,头发湿漉漉的,站在我房门口像是无家可归的小奶狗。
我想洗了澡没必要穿西裤吧,裤子剪裁那么合身,光着上半身未免也太欲了。
“我能进来吗?”沈念安站在门口问。
我往后挪了一步让他进来。
他进来了,还关上了门,从我身边经过时我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今天一天我气焰很足,但单独跟沈念安相处时,我还是有些害怕他。
这种害怕倒不是惧怕,而是男女单独相处时的紧张。
就算发誓不再喜欢他,但是在私密的空间里面对他时我还是没忍住小鹿乱撞。
特别是他还敞着衬衣,又帅又欲。
“怎么帮我换?”他站在房间正中央问我,眼睛在**跟沙发上做的选择。
沈念安别墅里的客房虽不及他的主卧大,但也有三四十平,客房里不仅摆了床跟沙发还有一张写字桌。
我指了指写字桌,“你靠在上面吧。”
沈念安靠在桌边撩开了衣服。
他伤的是右侧腹部,包扎的手法上来看伤得应该不深。
我过去,把纱布拆开,伤口约五厘米长,果然缝了三针。
“这苹果挺难削的,都削到你身上了。”我跟他开着玩笑。
注意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
沈念安双手按在桌沿上,身体朝后倾,听我这么说垂下双眸问我。
“阿诺说我的伤是削苹果削的?”
“我猜的。”
我拿出一根棉签,蘸了一些消毒水,开始帮他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