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有些吃痛,沈念安轻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后倾斜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这画面就像我在跟他拍限制级写真。
最要命的是我房间没有开大灯,只是开了一盏壁灯,壁灯就在写字桌上方。
这让我们之间的氛围更暧昧。
“我去开灯。”
沈念安一把拉住了我,“又不是看不见。”
是呀,灯源就在斜上方确实看得见。
但这是氛围灯,我跟沈念安之间不需要有氛围。
“我怕没轻没重弄疼了你。”我坚持。
沈念安把我拉回来,他也坚持,“没关系,弄疼了也无所谓,我早就被你伤得体无完肤。”
这话说的。
我把棉签甩到桌上,想跟他理论理论。
但沈念安直接就把我拉到怀里,吻上我的唇。
他吻得很有攻击性,也有不容拒绝的霸气。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懵了。
我们不是划清了界线吗?
我推他,他拉开我推他的手,背到我身后。
他的吻持续,舌也撬开了我的牙齿,我整个口腔都是他的味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抵御,用舌尖推他出去,却被他完全掌控,拉扯中更像是在调情。
最后,我袭击了他的伤口。
他弓着身子蹲到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是你不讲武德。”我很慌乱,但也想讲清自己这么做的理由。
沈念安蹲在地上抬起头,目光凄凉,“我吻我的妻子,这有错吗?”
“我们只是契约夫妻。”
“契约也是夫妻,难道一辈子你都不许我靠近你,你就这么讨厌我?”
“谁讨厌你了!”我一激动差点把我真心话说出来了。
我连忙冷笑,“沈念安,你别装了,你明明知道我并不讨厌你,你刚才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想用美色勾引我?”
沈念安一脸茫然,他可能并不能理解我说的美色勾引。
我情绪还是很激动,“是,我是肤浅,是容易被你的美色所迷惑,甚至还为能跟你结婚沾沾自喜,但这也不是你能这样对我的理由。”
沈念安似乎听明白了,他从地上起来踉跄地问我,“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对吗?”
明知故问。
我回过身,背对着他,高傲地抬起头,“我只是说我容易被美色迷惑,可没说喜欢你。”
想套我的话,没门。
“还是可以喜欢我的,对吗?”
我扭过头“藐视”着沈念安,女王般的说出四个字,“看你表现。”
沈念安“嘶”了一声,用手捂住了伤口,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我觉得他在演戏,但目光往下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他的伤口流血了,都顺着腹部在往下流。
“沈念安。”我连忙过去扶住他,然后自责的道歉,“对不起,刚才我太用力了。”
“没关系,你只要肯喜欢我,让我死也值得。”
我叹了口气,沈念安真会招兵买马,一招又让我臣服了。
为了挽尊,我还是高冷地回了一句,“看你表现。”
沈念安却开心的像个孩子。
真会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