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炒作的手一顿,没说话。
等一碟菜出锅,关了火,他才转过来看江予柚。
“你是想让我去试探堂叔,你怀疑堂叔?”
他问。
江予柚点点头,是的,她怀疑。
“我只想知道,你怀疑堂叔什么?”
季宴礼眉头紧锁。
他相信江予柚不会特意针对季伯衡,更不会空穴来风的去怀疑季伯衡。
俩人之间少有来往,得罪更是谈不上,不存在恩怨关系。
“不知道,但就是很可疑,我总觉得堂叔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可能不开心,毕竟你对堂叔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可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江予柚又夹起一块菠萝塞进嘴里。
“是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你呢?你身在局里看的清吗?”
“既然你提醒我堂叔有问题,那我也想问问你,你对祁墨是怎么想的?”
季宴礼擦干净手上的油渍,问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季宴礼就想都说清楚。
“大师兄?当然是兄妹情意啊!还能有什么?你不会也想说大师兄喜欢我吧?”
江予柚脱口而出。
“也?”
季宴礼捕捉到重点。
“额,程堇风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我觉得他就是想多了,大师兄一直照顾我,照顾习惯了。”
江予柚说的自己都不自信了。
一个这样说或许是误会,两个都这么说,她就该好好复盘复盘了。
“他看你的眼神,和我看你的眼神一样。”
季宴礼说道。
江予柚愣了愣,很快明白过来了他是什么意思。
“大师兄的事情不重要,我会和他说清楚的,不要让我们单纯的友谊变得复杂。”
“现在麻烦的是堂叔,咱们不知道堂叔的目的,也不知道堂叔都在背后做了什么,恕我直言,这些年,你被他麻痹太久,他经营着什么你都不知道。”
江予柚说道。
不错,这正是棘手的地方。
也不知道现在重视起来会不会太晚,但不管怎么样,在她的提醒下,季宴礼都会多留心一些。
“我派人查一查,看看堂叔这些年私底下都在做什么。”
“穆双双那边......”
“先不管她,放任着。”
季宴礼正想说他会想办法让穆双双早些离开,就被江予柚打断了。
“我虽然有些厌蠢,穆双双又是个蠢的挂象的,但说不定她会是我们的突破口。”